鹿雪悻悻然：“行，玩得时候再拿来。”

小姑娘瞄了另一手上的骨模型，恋恋不舍将之揣了袋, 再用空的那只手去牵季辞。

“对了，”那人站在窗外往外张望，“刚从你这儿走的，是什么人啊？看着仿佛有熟，是你客吗？”

“我老婆刚画了一幅黄宾虹，以假真，瞧一？”

季总这是投其所好了。

程音只觉胳膊一沉, 鹿雪已双脚离地，一边攀住一只手：“救援队, 起飞！”

这可好, 总算有人给她买心玩了，医学级的程度, 还是夜光的，绿幽幽透中文并拉丁文的骨名称。

程音：“白天也得装盒。”

季辞没忍住笑：“藏好，妈妈从小怕鬼。”

问问题的是个中年男，抱着一幅卷轴推门来。男年纪不小但保养得宜，看得年轻时英俊的痕迹，即使上扫不去的落魄之意，举手投足也有风才的气韵。

得漂亮，季总。

鹿雪向来慢，季辞更是冷, 说他俩也没见过几面……

程音见他俩相谈甚，不是不疑惑，但看鹿雪从衣兜里滋滋掏她的骷髅，又有顿悟。

此话一，如同航母信号官发指令，季辞对程音说了声“快”，立刻疾步前，程音也不由跟上了脚步。

直到“飞”去十几米，季辞才止步：“好啦, 妈妈的手该酸了。”

陪程鹿雪去人馆度周末, 已经是程音能接受的底线，由于自己在小学游时遭遇的心灵冲击，她平常都是站在馆门等, 绝不踏足馆半步。

“是护卫舰。”鹿雪严肃纠正。

门外凉风宜人, 叫人立刻清醒，程音立刻松开了季辞的手。

鹿雪乖乖松开了手。

却被鹿雪重新捉住。

“是，舰，您的驱逐舰需要修整维护。”

“哟，赵老弟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他捡起了被赵踢翻的礼品盒，看了上面“柳世集团”字样：“不要给我呗，笋我吃。”

怎么能在小孩面前揭她的短，程音立刻反驳：“我不怕，世界上本没有鬼。”

求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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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人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熟悉，程音不得而知。

，连同没吃完的残羹被扫落，金黄汤溅得四都是，将新门的人吓了一。

鹿雪见程音目光不善，警惕地将骨一把抱：“晚上我会装盒。”

摆个骷髅在家更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