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：……冤枉，她只是忙着挣命，每天担心一顿饭的着落，哪有时间照顾旁人的小心思。

“你那时候很亮，你知吗？好像什么都不在乎，像一阵风自由来去，却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这阵风了我心里，再也挥之不去。”

程音抬看她。

“我知，你平等地忽略所有人……”陈嘉棋苦笑，“但我就是喜你，很喜，之前因为自尊心，一直藏着没说，后来发现你跟人……我很生气！但生气的原因也是因为喜你！”

陈嘉棋一气说完，将那束放了程音的怀中。

“如果说百分百不介意，那也太虚伪了，但我都快三十的人了，事不会像小那么冲动。我真的仔细衡量过，你家条件一般，还有个小孩，对我也没，这都是扣分项。”

“我大一刚认识你的时候，其实讨厌你的，轻轻松松就能赢我一，却那么目中无人，好像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。”

“好好考虑一，程音，我将是你能找到的，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觉得我是一时冲动？不，我认真考虑过，我能不能接受一个有孩的女人？答案是：如果是你，怎样都行，有几个孩我都不在乎。你过去的那些事，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……”

“我知这时候，我应该说些漂亮话，但你是知我的，从来不搞这一。”

但她没说话，静静听陈嘉棋往说。

程音：“可我不能。”

“陈嘉棋，我们不可能的。”

陈嘉棋定睛看她，叹了气。

尹晓提着保温壶假装路过，看了一捧的人，摇了摇：“难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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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就是过去，组成了她的血，灵魂，记忆。那不是荣耀，更不是耻辱，那就是她的一分。

“你不是很着急要找人结婚吗？找陌生人真的不太安全，有法律风险，也有人危险，你单妈妈带个小女孩，想事还是要稳妥才对。”

程音抱着一捧，在门外站成了一幅油画。

“我不是目中无人，也并不针对你。”程音解释了一句。

“但我年纪不小了，家里一直婚，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对象，你是目前最符合我心意的人选。”

阔太太依然珠光宝气，若不细看，看不眉骨有新增的紫胀。她养尊优的指节上，松松了枚极好的翡翠戒指，正被她用拇指转着拨。

如果不把话说明白，我一定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