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可能，我这个人，并不丰富。”

“那也没关系，先搭伙过日呗，假如将来我遇到自己喜的人，或者你遇到自己喜的人，我们再离婚就是了。至少在当，我们算是各取所需，互惠互利。实在谈不了，咱们就谈谈合作。”

他们边走边聊，很快到了程音家的小院门。

院门虚掩着，程音没直接，实话说，陈嘉棋刚刚那些话，多少还是打动了她。

不谈谈合作，这确实是她的舒适区域。

“如果我们结婚，我的责任义务包括哪些？”她自动转向了谈合同的思路。

“你只需要对我的父母履行当儿媳的义务，就足够了。不用担心，我不会迫你对我履行任何妻的义务。”

程音了。

“有一件事，我得事先声明。”想了想，她决定也拿一合作的诚意，“我有比较严重的夜盲症，可能随时失去视力，变成盲人。”

“这么严重？治不好的吗？”陈嘉棋当真吃了一惊。

“先天的，治不好。”

陈嘉棋沉默了片刻：“也不一定就会发生。”

“如果真的发生，我们就直接离婚吧。可以写个托底条款，”程音建议，“写在婚前协议里，你的婚前财产正好也需要个保护。”

陈嘉棋：“……行。”

月

鹿雪的总算有了眉目, 程音心松弛，步履轻盈地推开了小院的门。

门里光影织，影里站了个人, 她没能看清, 一撞在了对方上，险些被吓趴在地。

“是我。”那人伸手扶住她, 沉稳熟悉的声线。

刘婶这几日回了老家，前院安静无人，只有一盏灯，半明半暗地闪烁。

季辞举起手上的新灯泡，对她笑语：“回来得正好，过来帮忙。”

程音站在院中, 手上扶了个摇摇晃晃的折叠凳。

抬是季辞微青的，能看到他额前的碎发在夜风中飞舞，无数细小的蠓虫绕着灯罩飞旋，像一朵朵散落的金绒。

好神奇的一幕。

柳世的季总，正在帮她换坏掉的电灯泡。

换完灯, 季辞收起折叠凳，又拉开了程音家的大门。

这扇门每次开关都要用力往上托举，否则歪掉的门扉会蹭到地砖，发令人牙酸的怪响。

他连这个小诀窍都知, 熟门熟路仿佛回自己的家。

分明他周气质清贵，和这间二十平米的陋室格格不。

程音刚一门就发现了屋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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