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小孩呢，期中考试是天大的事。

对小孩手，曹平江怎么还不死。

“我想想，”程音果断，“晚上给你答复。”

其实她一时脑，险些就了，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并非孤家寡人，还有个甲方……

事涉声誉风险，她有必要知会她的重要合伙人。

季辞破天荒准时了班，梁冰没忍住多问了一句，他行匆匆的老板停脚步，微微一笑：“要接孩放学。”

梁冰呆若木，第一个想法是音，随即狂喜他即将拥有充裕的创作时间，最后才后知后觉——他老板那一脸漾，是在跟他炫耀？

跟他一个工作忙到无暇恋，只能在小说里搞海市蜃楼的可怜人炫耀？

真比杀人犯回到凶杀现场自拍还要恶劣！

季辞恨不得能跟全世界炫耀。

可惜程音不让，他只能坐在商务车里，耐着等程鹿雪蹦蹦跑过来，哼着歌上车。

“爸爸，我同学都好羡慕我的发！你太啦！”小姑娘一上车就先给他颁了个奖。

老李为总裁司机，也算见多识广，仍然被这声“爸爸”惊得一炸。

更惊的是季总脸上那个笑……总裁何止好久没笑这么开心了，总裁看起来连智商都降低了。

“明天早上给你梳个新的，我会很多。”

“天哪，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。可是你知吗，我同学不相信我养小白鼠当，也不相信我有爸爸。”

“那可不行，周末请他们来家里玩吧。”

“玩老鼠吗？恐怕男生也会吓到哭鼻的，哈哈哈哈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不知这俩在笑什么，也不知季总怎么就成了程小的女儿的爸爸，但老李现在基本肯定一件事——

八卦所言非虚。

日影西斜，客厅的落地窗外铺满橘玫的晚霞，程音接到了季辞的通知。

z：快到家了，准备开饭。

程音恍惚了一，以前程华班到家前，也会给她发这么一条短信。

那时候还是世纪初，智能手机尚未普及，程华怕她夜里找不到人又看不见，给她买了最新款的托罗拉。

很小巧的手机，除了打电话发短信，最多就玩一玩贪吃蛇，程音主要拿它和程华聊天。

老手机早不见了，si卡也都换了，但她记是真好，没办法，闭上就能想起她和妈妈聊天的容。

关于天气。路边看到的。邻居家来偷东西吃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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