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目光发直，发跑得有些，整个人魂不守舍的。她平常在公司与他相见，回回都绕着走，永远假装跟他不熟，直冲办公室来寻他还是一回。

“是鹿雪？”季辞照着最严重的方向猜，见程音摇，立刻放一半的心，他们家也就这么一个小宝贝。

“你生病了？被人欺负了？”他继续猜，她还摇。

大宝贝也平安，那没事了，天太平。

季辞这才去倒了杯，想了想，又换成冲咖啡用的鲜，泡里温着，等不冰了才端给了程音。

她还在发呆，整个人魂游九天的样，看不见杯也不会接，喂到嘴边都不会喝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季辞摸了摸她的发。

小猫貌似在应激状态。

他又了她的脖，程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系统，但系统正在紊，连好好地遣词造句都困难。

那个猜测，在她心中疯狂生，越来越庞大真切，她几乎认为这就是事实了。

“我妈谋杀的，被人，对吗？”她有些语无次。

程音发誓，季辞听到她的话时，神当场就凝固了，过了好几秒才重新浮笑容，浮于表面的那，像匆忙翻了一个面上。

“胡说什么。”他摸了程音的，被她让开了。

“是你说的。你说她不是自杀，让我一定要相信这一。”她记很好，绝不会记错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他有些无奈的语气，“也可能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
“但有遗书，如果是意外，怎么可能会留那样一封遗书？”

“也许她那段时间心不好，写遗书不是没有可能，但她不会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抛你不，所以我判断，大概率是发生了意外。”

“也许不是呢？你在柳世这么多年，应该知他们是什么行事风格吧？这么多年，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小公司，可不止羲和一家。死掉的公司负责人，也不止我妈妈一个。”

“收购都是商业行为，不至于杀人放火。”

“刚刚还有人被得了楼。”

“那也是他自己的，不是谋杀。”

“当年负责收购羲和的人是谁，是柳亚斌吗？”

这个问题像石扔湖面，总算打破了季辞的平静。

“不要猜，”他皱眉，“任何指控，都需要证据。”

“那你在过去这十年，找到证据了吗？”

“知知。”

“你来柳世，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？你一定是知了什么，对吗？”

“知知！”

程音的绪过于激动，季辞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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