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手机的学生，快到站时来一对如胶似漆的侣，宋岳起把位让给了他们。

回到家后，宋岳叼着烟打开窗。窗边放着她给的玻璃罐。他抓着罐转了转，幸运星也跟着转了转，像万筒一样折亮晶晶的光。

石装麻袋收屉了。宋岳没有把幸运星倒来。

一支烟才了一半，后响起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*彝族绝鬼女姿妮乍。

*哈雪山，云南唯一允许攀登的5000 ，与玉龙雪山隔金沙江相望，中间是虎峡。

☆、第 14 章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挖去我的睛，我仍能看见你，

堵住我的耳朵，我仍能听见你；

没有脚，我能够走到你旁，

没有嘴，我还是能祈求你。

折断我的双臂，我仍将拥抱你——

用我的心，像用手一样。

箝住我的心，我的脑不会停息；

你放火烧我的脑，

我仍将托付你，用我的血。

——赖·利亚·里尔克

门一开，话还没，女人的抱住了他。

宋岳指尖还夹着烟，为避免着她，只好举起手臂，像是张开一个怀抱。此时此时，宋岳才意识到，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，记忆中搜寻的只有颐园4栋11-1里陌生男人喊的一声“小因”。

“喂——”宋岳一手弹掉即将掉落的烟灰，另一手推了推她。

她抱得很，他推得也很无力；这是一个充满力量、又惹人疼惜的拥抱。

“就十秒。”她的声音带沙，挲在他，像是周遭缠绵的黑夜。

宋岳微微低，颌到她的发，她脸颊贴到的地方，他听见了自己的心。

十秒钟，不多不少，冷因松开了他。

两人之间漏微光，落在她中如一池。澄澈、明净。波光微漾。宋岳扔掉烟、走上前，重新将她圈自己怀中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
似乎觉得好笑，冷因轻轻的笑了笑。

“我叫冷因。”

“冷因……”宋岳重复了一遍，目视前方，不知看向何。

“冷清的冷，因为的因。”

“很好听。”他低说。

她侧了侧，将一分重量给他，闭上睛，听他的心。砰、砰。像山间的筒车，搅起苍茫的氤氲。他的膛温，撇开烟和酒、还有他的味，和他人一样透着一古老、遥远的沉迷，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。

她忍不住伸手摸，像是在证实他的存在。那曾经连于黑白键的手指，抚过他的锁骨、颌，最后轻轻上他的，柔的。

宋岳抓住她的手腕，另一手还搭在她的腰间。冷因微微抬起，但没有离开他的。

黑暗中，他们拥抱着，对视着，她说：“宋岳，我好像喜上你了。”

冷因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没这么张过。她好像忘记呼了。

她听见了呼声。但不是她的，是他的。

她觉得遭到了背叛。

“喂，你个男人，好歹说句话……”

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
宋岳俯吻住了她的。

和上回占式的暴不同，这次是温柔的。他轻轻、舐她的，拇指着她额角的碎发。冷因觉得，再轻一，她就要哭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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