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这个她踢我！她欺负我！”

“阿姨，不是，我没有，是她————”

“闭嘴！”妇人喝住她。

“阿姨……”

“姜姜，哪里被踢了。”妇人慌忙问着小女孩。

小女孩掀开裙，膝盖上赫然一红痕。

很浅的红痕。

“妈妈，姜姜好疼！”

“没事没事，姜姜不疼，不疼，啊。”妇人松了气，只淡淡的红，没受到伤。她吊起眉梢，严厉地看向付文菲，“念在你是沉璟同学的份上，今天的事我不追究，请你去，以后不要让我们再看见你。”

“阿姨，我真没有踢她！”付文斐看着赶上来的同学们，她慌忙为自己辩解着。

“请你离开我们家。”妇人冷冷。

付文斐委屈难堪至极，她望向小莜，可是小莜却开了睛。

她转向小女孩，捕捉到小女孩里一闪而逝的得意和毒。

恶一样的小女孩。她百莫辩，愤然离去。

自此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姜沉璟。那时正值初中毕业的暑假，之后她就去了外地读中。

直到现在，小女孩留给她的影都还残留在心底里，时不时地蛰伏起来。

那是她年少时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和冤屈，给她带来了难以磨灭的痛苦。

虽然到了如今，她已经没什么痛苦了，但是一想起来仍然有些疼。

他那样好的人，怎么会有这么狠恶毒的妹妹。付文菲不禁叹气，然后回望了一餐厅。

“你有什么话想说？”姜姜问姜沉璟。

自从那女人一走开，姜沉璟就一直看着她，一语不发地看着她。

姜沉璟垂帘。她不是他的妹妹，所以她不知刚才那女人是谁。

犹记得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，姜姜更加黏他，黏腻到让他厌烦憎恶至极。他看到了她是如何用尖酸刻薄的话讽刺别人，也看到了她怎么陷害别人。

他厌恶这个小他八岁的妹妹。

当年父母生她时，全心思都到了她上。被抢夺走父母的注意力，让他极为不快。

被父母忽略的他发烧接近四十度，脑袋都快烧坏了的时候，他们终于记起家里还有个儿了。那时候他对他这个妹妹已经埋了些许憎恶。

后来姜姜大了些，时刻缠着她，黏着他，恨不得当他上的挂件。他对她的厌恶更加烈。

他受不到父母对他说的，妹妹有多可乖巧，只觉得她像一坨黏糊的膏状，让他烦腻。

尤其是在发现她有那样恶毒狠的一面后，他更加厌恶她，可是为了父母，表面上还要维持着平和。

“嗯？”姜姜敲敲桌面。

姜沉璟凝目看着她，眸光犹如一团，一开始涟漪微漾，而后渐渐恢复平和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哦。”姜姜不再吱声。

外面不知何时起了细细的雨。姜姜伸手接住雨丝。

雨染着掌心，冰冰凉凉的，掌心忽然一。

“发什么愣。”姜沉璟把她的手扯车窗里。

他拿纸揩拭掉她掌上的雨，说：“不要把手伸去，小心被车刮到。”

姜姜用力退回手，“没事。”

姜沉璟对她的一些亲密至极的举动让她很惶恐。

兄妹之间都会这样的吗？她是独生女，没有兄弟妹，所以也不大懂。

但仍然觉不太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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