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暂时不能从瑞秋的说法里找到什么错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发现了有些事。”沈寂宵说。

瑞秋伸一只手，敲了敲镜：“是。我们有一小法，可以提取生的想法，短暂地附加在死上。”

她似乎只能用镜表达自己的意愿。沈寂宵手上的力度大了些, 迫使这条鱼张呼, 却使他看见了瑞秋的腔, 被割去一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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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宵一惊：“什么？”

镜上浮起文字：“是我。”

尝试的过程中，他们忽得受到了房间的震动。

“我觉得有地方不对劲。”唐釉同时说，“你先说。”

瑞秋又说：“我想你们最好别在我这儿费太多的时间，瑞梨的可没那么好。她知你们和我在一起，会暴怒的。我被她困在这儿，她不允许我去半步。”

……

这一提线木偶似的受使得他有些恼怒，却没有表现来，只是安静地听完了瑞秋的话，而后拉着小母，立刻赶往对方会来的那条路。

面前的人鱼倏然敛起了微笑。

他一时无言。

半响。

“你的觉没有错，小沈你的神力知越来越好了。”小母夸他，“不知你有没有发现……我觉得瑞秋应该也去过陆地。”

沈寂宵发现他们迫不得已地就要面对瑞梨了，即使他们没有答应瑞秋的话。

“我帮助他们，继而收取一定的报酬，这是平等易。小母，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可以平和地接受死亡，在寿命的终到来之前，我们总会这样那样的挣扎。我并不会瞒着你们，我也不屑于否认这一。”

“瑞梨发现了。”瑞秋平静地说，“你们要好准备，我知她在哪。”

“这个乐园里有许多奇怪的生，是你创造的吗？”唐釉问, 他特意浮到人鱼的前方，“是你, 还是瑞梨。”

“我不觉得瑞梨是瑞秋的，暂时没有什么证据，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一直觉。虽然瑞秋没有任何的表现，但论神力的厚度，她应该在瑞梨之上。”沈寂宵说了自己的结论。

如果他没猜错，人偶的制造都得依赖这面镜。

小母却发声了：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他细细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，力的变化逃不过他的观察，于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这里最特别的东西, 其实是女巫背后的镜。说来奇怪, 这镜就立在女巫后, 却照不她的形，也瞧不见沈寂宵的,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。

沈寂宵和唐釉试了一，发现别的不能证伪，但不去是真的，这个房间有专门为瑞秋打造的法，她没有办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