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星辰

士承认自己受人所托来医院‘看看’，她说这个托付来自于她以前的一个病人，这个病人谎称自己是受害者徐萌的家属，让她来打听消息。”

经过天禄这么不留面的提，程昊想话的意图就显得明显了些。

玉星辰被他这个找茬儿打架的措辞惊呆了，不知神仙在想被人砍死之前是这么个姿态。

玉星辰听得皱眉，分明不信：“那这病人是什么人？你们查了吗”

玉星辰飞快的回忆了一番自己最近的经历, 再也没找和这个“死人”有关的蛛丝迹。

玉星辰没想到还有这发展，皱了眉，整个人骨悚然了起来，程昊来找她，就是想告诉自己，一个死人从坟墓里爬来组织了个邪教？带着邪教分广场舞娱乐活动的同时，还顺手杀了个人？

而程队也是个奇人，被人如此戳穿，丝毫也没有任何一丝哪怕是怯场的绪，顺坡驴地坦率了起来：“警方现在确实有一个怀疑对象，但是，我想听听小玉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。”

倒是程昊大约是见多了各奇葩罪犯和嫌疑人, 风度和涵养都算过，听见天禄这说话的语气，只抬了抬。

……这是不准备痛痛快快地告诉她了。

这些事在玉星辰的脑里展着千万绪, 她一直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别扭，却直到天禄一语破, 这才终于意识到这所有的一切里到底哪儿别扭。

“查了，但是查无此人。”程昊坐的更直了一，“跟之前我们查电话信息一样，联络电话指向明显不是使用者的老太太，而据护士提供的姓名和人像拼图作比对，H市籍档案中，这个人二十五年前已经确定死亡了……而这个护士所在科室的很多医生护士都在近几年的时间见过他，这个护士没有说谎。”

这一切疑问无疑需要一个人来贯穿的，然而程昊的叙述里，丝毫没有这个人的影。

又比如，究竟是谁把原本只是凝结了天禄神力的“灵”碎片培养成了一个凶，甚至安静的蛰伏在祭坛之中，引诱天禄的神魂前去，妄图取而代之？

☆、 第41章

再比如，刘日新为何一意孤行要建造这个钱峰嘴里的“祭坛”，是谁给了他这个灵？又或者这是不是来自于一个人的命令？

如果把整个事件比作一列火车，那么每一个重大事件或者死亡事件都是这列火车的车厢，然而这列火车想要跑起来, 只有一个车的动力其实是不够的, 每节车厢之间，还必须要有一个铰接，否则车厢只能是车厢，不可能照车的意愿动起来，甚至全链都要断开。

比如, 孙婉萍为什么要选择在金月湾这个藏着“灵”的特殊地杀死李瑶？她杀死李瑶，是不是另一“祭祀”行为？如果是，那么又是谁给了她这么一条思路？

天禄的人形材修, 双手叉又俯来, 才和坐在椅上八方不动的程昊对视：“那能请程警官解释一，为什么你所说的整件事, 在任何两件之间，都缺了一环吗？”

天禄冷旁观了许久, 终于在玉星辰的沉默里言打破了僵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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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调整了一坐姿, 几乎是轻蔑地看着程昊：“警官，你一直都这么……自以为是么？”

现在缺的就是这个“铰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