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好事啊，什么样，有照片吗？”

听说……你有新朋友了？”

“这还真没有，嘶，回我拍了发你。”

“那，有一个，叫梁安的吗？”

周建明在看守所过了冬，昨儿现时穿的还是看守所给发的便宜棉袄，这人贯会玩消失，他本想领他去商场逛逛，买几合适的衣服，谁知一觉醒来人又不在了。

不过，不知违不违反规定，平伯宽在公告放去前告知了他这些事，徐至自然缄不提，可也会忍不住想，平伯宽这个人怎么会对他抱有这么大的信任？

“我们去过恒友金，公司也给查封了，周建明算是失业了。”

“绪呢？”

“欠债不还。”

平伯宽似有些诧异，“你怎么知这个人的？”

梁安此人，不过是自以为聪明的钻法律空档罢了，在徐至看来，这人正一掀开面纱，就快要步至所有人面前了。

“是。”

想不通也就不想了，徐至浴室收拾了一番，门时裹了件呢大衣。

“光心了，没什么绪，”徐至想了想，“不过睡的好多了，有他在的时候。”

白盛楠走之后没多久，徐至收到了平伯宽的消息，上说刘家灭门案的嫌疑人招供了，徐至很快打了过去——

照片是有的，原来支教时候留的纪念，可是拿给白盛楠看这样的举动，徐至觉得太猥琐了，好像她看了之后就落实了自己是个浑的事实，为人师表的，跟自己学生搞一起去了，成何统。

“偶尔吧，”白盛楠在徐至注视又改，说，“经常。”

“人都抓了吗？”

恒友金，冯向军，杀了李华的那个……冯向军。

“嗯。”

“好，那就这样，挂了。”

又是债务，徐至隐隐有些不安，“嫌疑人……方便透么？”

“……明白，额，放心平警官，周建明我会看着的。”

“周建明放来了？”徐至走神的间隙，平伯宽这么问。

“哟，戚景熠还跟你聊我呢？”

“这个人一直在公安的黑名单上，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对他实施抓捕。”

“冯向军。”

“周建明提过，”徐至想起那次被追杀的事，转而，“这个人是不是也可以查查？”

“招什么了，是不是跟越海集团有关系？”

平伯宽默了一阵，“没有，他只供认了自己利用煤气杀人的事实。”

“动机呢？”

徐至不为所动，答话，“以前支教的一个学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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