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认识嘛，建明老来我们这儿，”有人说，“快屋吧，屋说，外冷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去越海集团上班的？”周建明突然。

徐至难免吓一哆嗦，那人手里拿着开瓶，正打量着他，“你找谁的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徐至不得不承认，他的确有故意的成分，不过那只在看完那个u盘之后，他才决定让周建明跟他来公司楼，他不过是想看看他的反应，毕竟周建明是真的拿走了刘欣彤笔记本里缺失的那一页，他必然跟这件事有联系，可他没想到，周建明会生气，“我有我的考虑。”

“你怎么证明嘛你？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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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我是电视台记者，”徐至脱而，“听说工地有人事了，过来个纪实采访。”

“你别胡说！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！”

徐至听了一些，后突然响起一声，“你找谁啊！”

“这件事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？”

“咋可能不是哩嘛，咱工地就二哥没联系上，再说你看那挖来的，那衣裳二哥穿过的嘛。”

“嫂，别哭了，那警察还没给结果呢，万一不是二哥呢。”

屋里的人也都涌了来，将徐至团团围住，“你是记者？”

徐至觉得他里有一压抑至极的愤慨，好像为了不吓着他才刻意把语气变得那么平淡，“周建明，我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，可这事你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的。”

……

从工地来，周建明又落在后，那几个嫂拉着他说了几句话，徐至听不见，先回了车上，等他说完话回车上才问，“你来过工地的事怎么没跟我提过？”

“我们也不想留啊，可我们都是施工队招来的散工，这项目时走时停的，我们连工钱都还没拿到。”

那几个妇女一见他，都欣喜了起来，“建明啊，你怎么来了！”

不知为何，自打了车，周建明就走的很慢，徐至顾不上，顺着外廊的楼梯上去，到了那宿舍门，门敞开着，里全是学生宿舍式的上床，有人坐在靠门的铺上，边围了一群男男女女。

说是工地发现了一尸，尸相很难看，警察来了一趟，还没给结果，工人们都猜测那尸是“二哥”的，二嫂也因为联系不上自己那，在工地哭闹了几天。

徐至局促间，周建明在人群后声——

有人在哭，也有人七嘴八的在劝。

“他是，我带过来的。”

徐至噌一回，“你们认识？”

“你去服刑后没几天。”

“你没说来的是这个工地，”周建明反问，“老师，你是把我当向安格了？”

“这工地看着都废弃了，怎么大家还留在这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