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三是爷爷的生日，我想回趟老家，给他扫扫墓。”黎穗没再多说，却又尽在不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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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没来，爷爷的墓周围，却净整洁，没有一丝杂草，墓碑前甚至还放着两个新鲜的苹果。

这回离家走后，他好像彻底不藏了，在某些方面的表达，越来越直接。

周景淮开了门，把师傅带洗手间。

见黎穗绝翻背对他，周景淮凑过去，求饶似的勾了勾她的手指。

周景淮突然想起，因为农村的小路无法开车，他们刚才村走了差不多快二十分钟。

周景淮：“嘴甜？”

唯一不太幸运的是，又是沉沉的一天，天际乌云满布，就像是开的墨，让人的心莫名沉重。

黎穗反应过来他语气里的暧昧，突然双耳爆红，她确定，他此刻所谓的甜，和她说的绝对不是一个意思。

“那当然。”黎穗自豪地直腰板，言语之间带着几分小得意，“我小时候可是村里了名的村，除了村那家超市的老板娘，其他辈没有不喜我的，都说我得好看，还嘴甜。”

“我刚才给家打电话了，说师傅明天午两来换灯芯，你既然在家，记得给他开门。”

家后面的山上，杂草野蛮生，沿着无数人踏的山往上，到半山腰，就看到了爷爷的墓碑。

“啊。”周景淮靠在门框上，懒洋洋，“刷牙的时候不小心，杯掉上面了。”

“什么奖励？”

翌日午两，门铃声准时响起。

天上依旧乌云密布，但黎穗心里，却仿佛拨云见日，明朗、开阔。

黎穗的老家不算偏远，从家里开车过去，大概三个小时。

“有人清理？”周景淮问。

明明她过去几年，也没回来过多少次，但一路上，几乎隔两三分钟就会有人和黎穗打招呼，一一个“囡囡”、“妹妹”，熟络得和常联系的亲戚一样。

“……”周景淮不要脸地说，“也不一定在。”

“甜。”

“对不起啊爷爷。”周景淮不急反笑，“忘记提醒您捂耳朵。”

“待在家的话，能不能加最后那10？”

这个人，自从暴心思后，真是越发不要脸了！但是，他又没有亲过她，说什么甜不甜？

不光是语言上，就连动作也是。

师傅背着个绿的工包，仰盯着那灯芯看了许久，满脸费解：“哎哟，这怎么碎成这样了？这是被什么东西砸了？”

？

周景淮自然一应：“在。”

“应该是隔的王。”黎穗笑了笑，指着不远的另一块墓碑，“王的丈夫就葬在那儿，以前她就对我很好，跟亲一样，爷爷去世之后，也一直让我别担心，在外好好赚钱，说她会时不时来照看着。”

所以，落叶归。

爷爷弥留之际，周芷玉和她商量过，想把他安葬在辅川最好的墓园，当时的爷爷已经无法说话，却在黎穗问他想留在辅川还是回家的时候，努力地，在她掌心写了一个“回”字。

“你神经！”黎穗笑着又打了他一记。

“他们都很你。”

如果被苹果砸的那什么顿在世，也会被你气死吧？

周景淮自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。

黎穗最终还是照老家的习俗，把他安葬在了这里。

黎穗没忍住踹了他一脚：“我爷爷可听着呢。”

师傅：“……”

周景淮垂眸，盯着她红的双看了一会儿，意味地吐一句：

题问：“你明天午在家吗？”

黎穗脱而：“怎么，我嘴不甜吗？”

黎穗沉默片刻，大方地说：“可以，我还可以给你一份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