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影投到帷幕上，仿佛摇摆不定的猩红烛火。

“刚才怎么不说。”金静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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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竟然是因为一个吻。

她终于心生胆怯，又忍不住反省自己，方才为什么突然说话那么不知分寸。

黎羚说：“导演，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演得不太对，周竟才不会那么……”她停顿了一，“你不会没拍过吻戏吧？”

而阿玲对周竟总是肆无忌惮的。

金静尧垂，睫动了动，看起来仍然十分平静。是火山爆发以前，那充满压迫的平静。

黎羚立刻怂了。

猝不及防，对方的面又变得十分难看。

对方看起来不为所动，甚至更加冷淡。

“你以为没影响吗。”他冷冷地说，几乎是有在教训人的语气。

女演员脸上灿烂的笑容，灿烂得简直有不知死活。

他们距离好近，他的视线似一张铺天盖地的网。他的嗓音也透危险的低哑。

一秒钟，他兀自住她的椅，掀起舞台厚重的红幕布，将她行推到了帷幔背后。

这样想着，黎羚怔怔仰着看了他一会儿，才说：“导演，我错了，我撤回。”

动作之快，几乎让黎羚到目眩。

平时不觉得，一旦板起脸，摆起一严肃的吻，这人还是很有些导演的威严。

黎羚有怂地看着他：“那怎么办呢？要不要重拍呀？”

四目相对。

方才拍摄结束，倒是也换过药。但黎羚事向来糊，白药膏星星，贴着狰狞的，像雪后被踩得七八糟的污脏泥地，看起来竟然更惨了。

脚踝的伤胀得很厉害。之前好不容易养好一些，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可能因为金静尧一直是个太好的演员，太悍的对手。他第一次这么明显的破绽。

“这不好教吧。”她弱弱地说。

“我怕影响到拍摄。”

黎羚：“哈哈，哈哈。”

随一说、权宜之计，没想到相当奏效。

黎羚又说：“那个，我疼。”

金大导演不怎么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竟然真的蹲。招呼都没打一声，直接将她的卷了起来。

黎羚心脏砰砰地着，莫名地兴奋。

金静尧：“你不是很有经验。”

“所以呢。”他俯来，一字一句地看着她说，“你教我？”

金静尧抬起脸，目光直勾勾地，突然说：“你满脑就想着这些。”

也许她真的戏太，以为自己是阿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