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羚就还是接了。

金静尧：“删了。”

又是“啪”的一声。

“稍等，我开个免打扰。”她讪讪地对金静尧笑。

只见小刘的白裙已经四分五裂，变成挂在他上的白圈。金静尧拎着他的脖，像在拎一只白塑料袋。

她觉得自己的耳朵脏了，立刻挂断，将对方拉黑名单。但不到一分钟，手机又响起来，另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秦老师这是有备而来啊。

说罢，就真的姿势非常标准地了去。

黎羚说：“好吧。”

她努力地压嘴角。房间再次归于沉寂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黎羚试图去辨认对方的神，却并不算成功。

柔韧惊人，看得来平时没少练瑜伽。

黎羚犹豫片刻，才说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拍什么？”

小刘不假思索：“有人拍了你们俩刚才吻戏的照片……”

小刘仿佛都快要碎掉了，哭丧着说：“怎么可能是我啊表哥，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……”

黎羚本着“生日不能见血”的原则，还是勇敢地冲了去。

黎羚：“……”

她看了一屏幕，是陌生的号码。其实不太想接，但金静尧一直冷冷地看着她，气氛好怪。

好恐怖的声音。

他像古代知识趣的大太监，对着自己的脸，狠狠地扇了两掌，夹着尾说：“对不起，表哥，我自己，我现在就自己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电话响了。

她了，几乎无意识地牵动嘴角，说：“那您想要把这场吻戏删掉，是这个原因吗。”

黎羚：“哦，好吧。”

“不要自作多。”不咸不淡的语气，像在教训她。

秦易醉醺醺地说：“臭婊，生日快乐！”

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十分污浊沙哑的声音。

她还是忍不住开问：“导演，被偷拍是因为我吗，就像之前的秦易……”

金静尧打断了她：“跟你无关。”

黎羚将小糕放在桌上，说：“导演，照片能给我看一吗？”

不等金大表哥再动手，小刘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致命错误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他冷冷地瞥了她一，又说，“你笑得很丑。”

顾得上敲门，她听到金静尧十分冰冷地说：“是你拍的吗。”

画面真的很血腥，很白暴力，很像在拍园温的凶杀片。

黎羚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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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剧来了又走了，工作间少了一个人，重新变得安静。微弱的光线从门外照了来，像海的潜。
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