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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羚恍然，原来是要上映的。她对他竖起大拇指，夸他拍得好，很有审查意识。

她不知为什么他要那么张，如临大敌的样。

低得像是夜恐怖片的预告。

无论如何，总有一层遮挡。斑驳的影，轻柔的窗纱，暗蓝的纹。

她真的觉得没什么。

甚至于，连刚才他说要删的那个镜，其实也没什么，连走光都谈不上。

真实的片场那么、紊，像盛夏的夜，密不透风。

他的睛里，有一团不该存在的冷火焰。

金静尧的脸沉了沉，表不怎么好看地说：“你还想多大。”

但是不可能问的。这场戏里没有你和我，只有阿玲和周竟。

一开机，他真的要吻她。

“……我会吻你。”他说这话时，没有看她的睛，嗓音也很低。

场戏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意迷。

就像是一刻意为之，在告诉你：

两冷冰冰的手指，托起她的。

又说：“我是要上映的。”

但在镜里，一切看起来都很净、很唯。甚至于很遥远。

不要靠近，不要看。

画面像万筒，隔着鱼缸、幽蓝的波和饱满的金鱼束。镜从狭窄的门里探照来，拍镜里的倒影，拍玻璃窗上映的、若隐若现的倒影。

“再拍一次特写。”金静尧说，“然后继续。”

房间里的人在着隐秘的事。这个时刻只属于他们。这是一场不真实的镜月。

他沉着脸，还是不看她，声音更低：“知了。”

大分都是中景和远景。昏沉的夜里，人影一靠近、叠。现实和镜像同于一个空间，虚幻大过真实。

不知为何，她说了“拍得好”，他也不是很兴，不再看她，一直盯着监视。

无论戏外如何，在这一刻，他给她的压迫是真的。

黎羚不能再躲，也不能再推开他。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，被迫抬起来。

黎羚确实觉得很有压迫，张地捂住嘴：“导演，上次你咬的伤，过了几天才好。”

黎羚有些困惑地抬起：“导演，这有任何的尺度吗。”

金静尧眨了眨，冷焰随之而晃动。他低，很轻地咬了一她的嘴。

想看也不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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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脏收，刚刚放的心又提起来。电影的镜很远，他的人却很近。

黎羚将所有的素材都看了一遍。金静尧看起来很尊重她的想法，还比较礼貌地问她：“尺度可以吗。”

他想问她，这是你刚才拒绝我的理由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