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程延打来的电话，告知他们找到了阿言搭乘的租车司机，司机确切记得，阿言的目的地是西山。

本不该最冷静的她，此刻却也是最冷静的。

她对此尤为虔诚，每年雍和及京郊各大寺庙最盛大的香火供奉均自她手。

后来虽搬离谢家，但因专业人士建议不宜移动这些佛像，便决定保留并封闭了这间佛堂。

在医院门撞上。

“阿言呢？他人呢？你就是这么和他在一起的？连个人都照顾不好？”

当应宁她们赶到时，正是在这尘封的佛堂找到了阿言。

最后，她让程延带领其他人机动行事，特别关注医院附近的区域。

小楼一路聚会神地开着车，时不时通过蓝牙耳机和其他几人沟通一展。

阿言幼时，谭韵泠在老宅三楼特意修建了一座佛堂，置十二尊金佛像，每日早晚，为阿言诵经祈福。

谢陆言的影最终在谢家老宅里被发现的。

“阿言，我知你现在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，没事的，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
接着应宁又让阿坤去趟丽辛旧址，上次阿言失踪时去过的那家茶馆。

然而，岁月匆匆，仅一年光，便已是人非，恍若隔世。昔日，皆成云烟，再无寻觅那曾经熟悉的一切。

谈雅一脸你竟然还敢指挥我的表？但是立刻就让谈叙拽走了。

第一次和大家一起聚餐，她喝多了，被阿言抱回车上，轻轻靠在他的肩侧。

“不过等你心好些了，记得给我回个电话，好吗？”

回到家，屋里冷清清的，没见阿言的影。阿坤和谈叙的电话这时也打了过来，都说没找到阿言。

许一琳迅速从帕拉梅拉的驾驶座上飞了来，毫不犹豫地上了孟坤的大g。

小楼叹了气：“再想想，阿言还能去哪儿呢？”

十二尊本该庄严矗立的金佛，此刻却东倒西歪，散落一地，往日庄严的香案也是一片狼藉。

难以想象，如此沉重的佛像，要毁掉他们，需要怎样的愤怒和力量！

八年光景，漫而浩渺，宛如人一生的厚重。畔之人，心所系，好似沙在指间逝，有的随风飘散，有的沉淀心底。

那一幕之震撼，让在场每个人的寒都竖了起来。

“走吧，小楼哥，我们先回趟我家。”她淡淡吩咐好后，关上车窗。

透过车窗，她看到安街的夜晚像一幅画一样展开，灯光如昼，五彩斑斓的光影让她觉得好像在是在梦中，得让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应宁不像谈雅，没有给阿言一遍遍的打电话，或者不断发信息问他到底在哪。相反，她只是耐心地发了两条信息安他，其他什么也没再多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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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车窗，瞥了一追过来的谈叙，然后对谈雅报一个地址，让她去趟八宝山，爷爷的墓地看看。

小楼急着要带应宁走，狂喇叭，这时候对面的帕拉梅拉甩开车门，谈雅从副驾驶冲过来，怒气冲冲地狂敲应宁这边的车窗。

小楼气得想车和她理论，但应宁拦住了他，说先找阿言要。

发完信息，应宁把目光转向窗外，夜轻抚的街，灯光，如同碎金洒落，将她思绪拉回了初回北京的那段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