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看你最近太累，想帮你减轻一压力。”

维舟越听越火大，顾不得霏霏在旁边听着，他直接骂：“你他妈派人监视我？”

“你说话最好主意用词，”沈飞的语气一变味，温度低的可以冻住周围的空气，“你的事我动动小拇指就能搞定，我想不知都难，你只是一个演员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维舟心想，要不是隔着电话，他一定要狠狠地揍沈飞，尤其是在那张脸上补几拳。

“你让我恶心，”维舟冷静而客观地说，“到此结束，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不要再见面。”

“前面那句。”

“你恶心。”

接来是一阵久的沉默，久到电话里现“嘶嘶”的盲音。

“你要是真觉得我恶心，为什么不挂电话，”沈飞再开时声音有激动，这是前所未有的况，声音里像掺了泥似的，“维舟，我也想跟你结束，可我真的不甘心，你是怎么到让我又又恨的，你这混！你给我等着，次见面就是你开的日！”

维舟冷笑声：“没有次。”

“好啊，就当从来没见过。”

沈飞说完就挂了。

维舟把手机扔到旁边，坐在地板上继续收拾需要换洗的衣服，霏霏坐在他旁边，歪着瞪大睛瞅他。

他了霏霏的脑袋，说：“还是你乖。”

霏霏仿佛听懂了他的话，用脑门和冰凉的鼻蹭他的手心。

安静不到一分钟的手机在这时候又叮铃铃地响起来。

维舟扫一，伸手了拒接键。

对方锲而不舍，很快又打了过来。

维舟皱起眉，刚想拉黑，哪知霏霏的小爪“啪”地踩到手机屏幕上，巧合地了接听键。

沈飞那心不甘不愿还带委屈的声音立传过来：“我收回刚才的话，好吧，我承认，我最近确实让人关注你，可我没有让他们的太过分，我只是想知你在哪里，什么，会不会遇到危险。”

“话说的再漂亮也掩盖不住你的私心。”维舟冷冰冰，“你不如说实话，我可能还有耐心听你说去，还有，你他妈再敢说我只是一个演员这样的话，我绝对把你的拧来。”

沈飞咬了咬嘴，刻意压低了声音，像是不好意思让人听见似的，“你想听实话，没问题，我告诉你，实话就是我可能真的上你了。”

维舟停手里的动作，瞅一手机，再抬眸看一霏霏，古怪的神好像电话那边的人是外星。

霏霏抬起兴奋地叫两声。

沈飞听到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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