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 维舟兜里的手机又响两声，应该是有人发来了信息。

沈飞：【见面就知了。】

维舟：【我在片场，还没有忙完。】

维舟礼貌回：“不用了。”

大概半个小时后，维舟第二次补完镜，依然没有结束，他要留在片场继续等消息。

总导演似乎很喜他的戏，有意多给他几个镜，正在跟编剧以及白丹凤探讨，想要给他临时加场戏。

他留意到维舟上的白大褂，不由调侃一句：“医生？”

这期间，沈飞来了。

副导演个手势, 摄影师把镜挪开，简单的采访结束了。

维舟穿过连接两栋楼的廊，走大厅，径直走向路边的商务车。

沈飞心想，两人之所以这么快见面，是他的外公赶巧在这家私立医院就诊，可他不想说来，有关这方面的任何事，哪怕是芝麻大的微不足的小事他都不想让维舟知，这抗拒的心态是潜意识的反应。

“这么说你是丹凤的粉丝了？”

沈飞吩咐司机把后座的车门打开，微微歪着，一边打量愈走愈近的男人，一边在心里思索。

西南方向玫瑰的天空，漂浮着一大片圆圆的红云，那红的光映照在他的脸颊，让沈飞第一就认他。

他拿手机查看信息, 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，都来自同一人。

维舟迟疑了一，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，然后联系何帆接应沈飞。

“没错, 我是粉丝。”

副导演看着便条，提最后一个问题：“维舟, 什么事能让你大哭或者大笑？”

维舟：【什么事。】

“当然有, 压力很大，”维舟笑起来, 带着如释重负的觉, “第一次跟丹凤合作, 非常荣幸，很开心，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盼望能和她演对手戏，面对她就自带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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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快，”维舟在车前驻足，看一腕表，“找我有事吗？”

沈飞：【地址。】

一辆黑商务车停在医院侧门，这里是收费病区，来往的人不多，相对门诊格外安静，很适合偷偷摸摸什么。

沈飞：【在忙吗？为什么不接电话，我有事找你。】

傍晚起了风，淘气的微风动他的衣摆，他走起路来显得很轻盈。

“是，改行了，”维舟沉静的面孔放低，一手撑在车，俯看向车里面的男人，“你到底有没有事，导演随时会找我。”

维舟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只有戏中。”

：“刚才拍的镜有压力吗？”

导演问：“满意吗？要不要再录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