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说了一遍，容一半真一半假，说的活灵活现有有尾，卫无忌这样的人也没有找他话里的漏。

期间，柳夕也补充了一些容，让秋生的故事更加完善。

卫无忌听完之后，眉的皱了起来，好半天之后才轻声：“你是说，因为你们在海底打斗，异能波动太，加上本就是海啸的天气，然后导致了世界意志苏醒？什么是世界意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柳夕说：“世界意志这个说法，还是烛九和灰月说的。领导你看过玄幻没，里面经常有世界意志的说法，应该不难理解。”

卫无忌面无表的说：“我没看到，不过我觉得的确很玄幻。”

秋生笑：“你也是异能者，难不能理解世界意志的存在？世界上所有的自然气候，其实都是世界意志在主导。你可以把世界意志理解为规则，就像往低，动迁徙，南北极寒冷等等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会往低，为什么刚生的飞鸟也会沿着祖辈的轨迹迁徙，为什么赤两极冷？”

卫无忌说：“往低不是因为重力的原因吗？新生的动会沿着祖辈迁徙路径其实是有识途老鸟，赤两极冷是因为地球自转和沿着太公转的原因。”

秋生：“……”

柳夕：“……”

说的好有理呢，这不就是最简单的自然科学吗？

秋生咳嗽了一声，说：“是的，这些都是自然现象，但是为什么有重力呢？为什么地球会自转呢？每样我们觉得可以理解的事，你一直追究去，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疑惑，让我们无法解释。”

卫无忌想了想，笑了笑说：“姑且算是吧，所以你的意思说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释为世界意志？会不会太唯心了，就像古代人把一切无法解释的都归结为鬼神一样。”

秋生神幽幽的看着他：“我们异能者的存在，不就是鬼神吗？”

卫无忌神一滞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说：“不一样的，我们异能者可以理解为基因突变，就像飞鸟会飞鱼会游泳，可以解释的清楚的。”

秋生嗤笑，语气有些讥嘲的说：“你真是这么想的？”

卫无忌沉默了，脸有些难看。他的另一个人格是完觉醒者，自然觉醒了祖巫的记忆，再说什么基因突变就有些自欺欺人了。

不过他还是持说：“就算是人类与祖巫的基因血脉合，也是基因突变。”

柳夕冷不丁的说：“那么祖巫呢，怎么解释？当初第一批祖巫后裔，可是世界意志杀死的。你不要告诉我，你连这个都不知吧。”

卫无忌脸越来越难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叹息：“好吧，我相信世界意志的存在了。所以说世界意志苏醒后，就开始绞杀海底所有的异能者，就连烛九和灰月，也死在世界意志的绞杀？”

秋生更正：“不对，世界意志苏醒后，利用海底地震和暗旋涡以及地裂岩浆只杀死了十二月其他成员。烛九和灰月只是重伤，却被楚彦趁机杀死并且收了两人的血脉基因和能力。也正是因为楚彦收了烛九和灰月，所以他才有能力突破世界意志的绞杀，逃离那片海域。”

柳夕补充说：“我们两个也是万分侥幸，趁着世界意志全力对付楚彦，没有过多的为难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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