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够选，她自也愿意和二妹待在一，轻松又自在。

裴氏旋即看向姚老夫人，平静：“此番我本就打算随母亲一同前往，为圣人为大盛祈福，如此便将阿夏和冉儿也一并带上吧。”

的。

但姚夏也只能在心中为姚冉鸣不平，当着裴氏的面，她是一个字都不敢多嘴的。

“阿娘……我和阿兄去之前，您是不是哭过了？可是与大伯母起什么争执了？”自姚老夫人离开后，待回到了曾氏居院中，姚夏才小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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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次祈福大典，前后足足七日，你往年都不曾去过，可呆得住吗？”姚老夫人笑着问：“若是言行不谨，亦或是过两日便闹着要回来，传到圣人耳中，丢了名声受罚可都是轻的。”

姚冉清楚，这与母亲促成她与魏家亲事，却未得郑国公夫人或是‘受若惊’的回应有关，更与此时二妹手中那封信的来有关……

裴氏此时看向女儿，却是：“待从大云寺回来之后，再抄也不迟。”

“堂姊可要一同去吗？”姚夏睛亮亮地问。

但现如今，却已不止是顽固压抑那么简单了……

姚冉看过去，只见姚夏已将信纸展开，先是欣喜：“常家果然好多了！”

“对啊！”姚夏忙去挽姚老夫人的手臂：“祖母，您带我一同去吧？”

只是旋即又有些失落：“但常家说，明日要随常大将军一同随驾前往大云寺祈福……得等到回来之后，才能与我见面了。”

“祖母放心，我定会乖乖听话的！”姚夏连忙抬手立誓状，保证。

姚夏在心中叹了气。

她从不曾怪过母亲——她从前只认为母亲自幼在严苛的礼仪教导大，顽固些，脾气压抑些，亦是可以理解的事。

姚翼为三品大理寺卿，其母姚老夫人便有诰命在，又因诚心礼佛，这数年来每次都会随驾前往。

……

姚冉睫微颤，看向姚夏手中的信，一时再听不到其它声音。

往年此时，圣人去往大云寺祈福，凡三品及以上官员皆要随行，官员家眷亦可同行，于寺中持斋抄经，以表诚心。

姚冉愣住。

“我哪里敢与她起争执的，不过是坐在那里任由她冷嘲讽数落罢了。

自从郑国公夫人的会上回来之后，母亲愈发难以相，整个人都沉郁到无以复加。

堂姊又被大伯母罚抄家训了？

有常家在，莫说七日了，便是七年，她也呆得住的！

相反，谁又愿意对着她这束手束脚，沉闷到叫人无话可说的人呢？

虽不知老大媳妇这是了哪门风，竟一反常态要去凑这闹，但她也没有不答应的理。

阿娘常说，若这般懂事的堂姊是她女儿，她一天要在菩萨面前磕三百个响，一直磕到菩萨看不去显灵求她停为止。

母亲并不信佛，历年从未参与过祈福大典，为何此次一反常态？

姚归笑了一声：“那你也同去大云寺不就成了？”

姚老夫人笑：“好。”

可就是这样的堂姊，却总有抄不完的书，受不完的罚。

姚冉却已后背生寒意，脑中成一团。

姚冉意识地：“我便不去了，还有家训未曾抄完。”

但这也是人之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