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唏嘘。”

姜雪漪淡淡：“这一年多的功夫，陶贵人死了，丁采女也死了，都是朵一样的年纪。虽说我们素来不合，中争斗也无非是成王败寇，可仔细想想，其实很多事都天翻地覆了。”

旎端着茶盏过来，也有些叹：“越在里久了越知惜命，谁能想到前几日还风光无限的人，转就成了一尸？婢只愿咱们都能好好的，陪着主一直走去便罢了。”

“听说柳夫人后和顺仪去了一趟凤仪，您说会不会是皇后娘娘想要收养二皇？亦或是想要拉拢和顺仪？”

“自从您有以后，里的那几个娘娘恐怕都盯着您的动向呢，不曾想连皇后娘娘也有所安排。”

姜雪漪抿了茶，温声：“和顺仪往后于恩无望，又是那么个易伤多思的，想来柳夫人也会为女多多筹谋。她位卑言轻，能亲自养着二皇不过是因为二皇早产的缘故，日后孩的归属还是个问题。”

她缓缓抬，光在她睫打一片影：“皇后未必是想养着她的孩，但和顺仪若想亲自带着二皇，没有更好的选择，依附皇后可比丹妃和兰妃多了。”

“只可惜皇后有心，其他人却未必能让她们如愿。兰妃昨日不还去御前见陛了？昨夜又侍寝承恩，这可是一年多来第一次复。”

姜雪漪掀眸看向窗外，神平静而悠远：“我怀的这段日，陛边的位置又空一块，注定会发生许多变故。”

“上就要到五月端午，每逢大节庆，里的人都得警醒着。兰妃复，杨嫔那边的安排也是时候了。”

和顺仪从凤仪退来后一直抿着不说话, 直到和竹筠一起走到了御园中无人之后，中才渐渐酝满了哀伤。

竹筠叹息了一声，小声说：“主, 您还有二皇要照顾, 千万别再哭了。这些日您已经偷偷哭了太多次，原本就不好的。”

“夫人前不是也劝过您吗？孩没生的时候怎么打算且不论, 您生育伤，日后的依靠就只有二皇了，不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孩留在边。丹妃和兰妃不能指望, 您若想亲自留着孩, 只能依靠中皇后。”

她握住自家主冰凉的手，虽是劝人，可眉宇间也尽是愁容：“婢知您心里的愁苦, 可只有投奔皇后才是最稳妥的。丹妃和兰妃都不是那般好相与的, 反而皇后更敞亮。她所要求的也只是……只是日后若您故或中无，就将二皇送至皇后边教养而已。”

和顺仪浑微颤，缓缓阖眸, 任由泪来：“人人都说我命好……福气好……可又有谁知，这一切所谓荣耀带来的只有无穷尽的痛苦，本就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竹筠也忍不住落泪：“主……”

柳千重的自由已经没有了，对陛生的倾慕也不过是昙一现的苦果，就连自己拼死生的孩, 都不能安安稳稳留在边抚养。

原来从的那一刻开始, 这世间早就没了柳千重，只有陛的和顺仪。

人人追求的所谓荣华富贵, 帝王恩，不过皆是黄粱一梦罢了, 就看陶贵人，那丁采女，哪个不是惨死中？越是亲看着边人一个个死去，才更有亡齿寒的痛楚。

谁不是抱着缱绻梦踏门，结果终其一生都只是一颗被人当作筹码的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