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修的心理活动有多复杂，凯已经弯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小朋友。”

修回过神，想起小约翰一直不合的态度，找补：“他有害羞……”

“我叫约翰。”像是为了打他的脸，男孩立刻回答。

‘哦……你现在倒是舍得说话了。’修腹诽。

修环顾四周，看见一个修女在盯着他们，便迟疑的问：“玛奇修女…是吗？”

凯转过，用语言确定了他的猜想，“我没有注意到你来了，修女。”

修女……

母亲……

修默默的看着久未谋面的母亲。

她的形象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，可是，他也说不准自己对母亲的印象有几分可信。

她离开的时候，他还很小，如今重逢，她的脸上增添了皱纹，神肃穆了许多。

或许，“母亲”在他脑海里的形象原本就夹杂了他在年累月里的想象。

玛奇修女只是站在不远，没有迎上来，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直到修终于开，声音要沙哑的多，介绍：“这是…我的孩。”

修女移动着视线，在他和小约翰之间看来看去，最后只化作一句程式上的礼貌话：

“愿上帝保佑他。”

“谁是上帝？”小约翰可不关心气氛如何，直接问，“我刚刚在上面看到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，他是上帝吗？”

修女解释：“他是圣，耶稣。”

“圣？上帝要保护圣吧，所以上帝保佑了他，但他还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了？”小约翰咋，“听上去蛮弱的，我不需要他的保佑，我自己就能保护自己。”

不等修对修女歉，这孩又反问：“你为什么待在这里，是为了让上帝保佑你吗？”

事关信仰问题，修女于习惯，解释：“上帝会平等的保佑每一个人，无论你在哪里。”

“奇怪，”小约翰说，“什么是平等的保佑每一个人？如果有人伤害了我，我才不会保佑他，像外星人想要伤害地球人，会被黑衣探员打的粉碎骨——对上帝来说，外星人是人吗？”

修拉了拉他的手，制止：“约翰，别说了，上帝是一信仰……何况你又不是上帝。”

小约翰扬起，不服气的说：“真的？你说只有一件上帝能，而我不了的事试试？如果你说不上来，‘信我’和‘信上帝’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上帝啊…”修惊呼，看样要被这熊孩气的吐血。

他一把抱起小约翰，慌慌张张的向外走，不忘礼貌的说：“谢谢你，我先走一步，妈……玛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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