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笑声一同传来的，还有若有若无的脚步，与女人幽怨低沉的恸哭。

踏踏，踏踏。

白霜行能清楚察觉到，旁的沈婵已经一动不动，浑僵得厉害。

这是一难言的恐惧。

他们看不见鬼魂的模样，只能隔着一扇门，受着它们渐渐近的脚步。

也许一秒，它们就会破门而；又或者，它们将目不斜视地离开走廊，与屋里的人类毫无集。

未知，总能让人心生惧意。

笑声和哭声越来越近，来到他们所在的卧室门。

白霜行屏住呼——

一刻，她听见陡然加大的、无比清晰的女人低笑：“……嘻嘻。”

这声音由哭转笑、由悲到喜，如同一串绵的戏曲唱腔，渗森森冷意。

四幽寂无声，怨灵的轻笑被无限放大，仿佛贴在耳。

浑血一刹凝起，白霜行开技能面板，好反击的准备。

乎意料地，对方没开门。

几秒钟后，她又一次听见脚步声。

耳边的响动渐渐远去，哭声与笑声，尽数消失在走廊另一边。

走掉了……吗？

季风临没放松警惕，透过虚掩着的房门隙，望向走廊。

走廊里亮着昏黄灯光，光线幽暗，一片沉寂。

没有鬼魂的影。

他没声，朝着另外两人。

“……走开了。”

沈婵满手全是冷汗，心有余悸：“这也太吓人了……”

和鬼魂隔着仅仅一房门，她的心脏都快要蹦来。

白霜行气：“卧室里，还要再找找吗？”

“我想到一个地方。”

沈婵手心的冷汗，步轻快，径直向前。

她走到了床边。

腐臭的源也许是床上那滩血迹，靠近时，恶臭格外烈。

沈婵屏住呼，飞快掀开被褥和枕。

很快，她目光微闪。

——在枕，放着一本厚重的书。

这书压在被里，没沾上脏兮兮的灰尘。

沈婵迅速将它拿起，后退好几步，回到门边。

床的味，她简直一秒钟也忍受不了。

“床是人类的私密空间。”

沈婵挥挥手，散去鼻尖上的臭味：“在心理学上，象征一分的隐私和安全——有些人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枕面。”

她说着，顺势把书打开。

白霜行低看去，眸渐沉。

与其说是“书”，它更像一个笔记本。

在沈婵翻到的一页，夹着一把造型古怪的小刀。

“这刀……”

沈婵小心将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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