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冰凉的手在我的发上轻轻抚摸着，一，一，又一。

那么宝贝，那么珍惜，就跟芳主摸珐琅似的。

“……莫非你的真是一只鸟？”他静静开，然而却是玩笑，“让我猜猜，麻雀？鹈鹕？还是猫鹰？”

我瞪大双，举右手表达烈抗议：“我分明就是芳草门的豇豆仙……”

“那怎么会有鸟节……”只听他咕哝一声，将我的脑袋自己怀里，轻轻叹了气“……无论如何，我很庆幸。”

我很庆幸我很庆幸……

乍一听帅哥这样对我甜言语，我兴奋的简直要过去——人家居然因为我的跟随而到庆幸！这人心收买的多成功啊，简直登峰造极！

我沉浸在幸福滋味里，忘记推开帅哥，也忘记问他什么是“鸟节”，甚至心心念念的黑无常哥哥也暂时忘记了。

我想起多年前，自己被人孤立的场景。

当时恰逢天里闹闹筹备蟠桃宴，门中妹因为有机会被选去礼仪迎宾，个个都兴奋不已。

“这是唯一能让god five聚齐的机会，只要被其中一个看上，就能飞上枝变凤凰了……”浅绛对着我如此耳语。她早已与那东海的龙太有了婚约，所以对之事虽兴致盎然，但也仅限于向我八卦而已，“我看豆儿你也应该好生准备，少喝风，多容，人家玉兰仙如今每天都用琼浆敷脸呢……”

“不要不要！要是真嫁过去，指不定是福是祸呢！”我见识过了那所谓god five首席天青尊容后，如今一听这个词组便浑发凉重脚轻。

“切！”浅绛一声嗤笑，“你倒是想得，去蟠桃宴不过是得个见世面的机会，莫非你还真以为能与谁一见钟，就此定了终生？”

现在仔细想来，她的话其实很有理，可惜那时我刚位列仙班，没什么行又丢了记忆，为人实在单纯直接。

“便是见了又怎地？”我不兴的嘟嘴，气呼呼，“个个都丑的跟猪八戒似的，哪个仙姑是瞎了才愿意嫁过去！”

浅绛神一凌。

“……这话千万别给其他妹听到。”她很快回复了正常神，拍拍我脑袋，“不然有的你好受。”

当时年少衫薄，我尚不明白此话的意。

蟠桃会礼仪小总共只有十八个名额，自然没有我的份。我兴不必对着一堆猪颜笑莺歌燕语，便在蟠桃会当日去找仙讨酒喝。

那是个妙的夜晚，天空像熟透的青提般透着碧绿，月亮静静挂着，仿佛一片金的飘在绿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