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钦靠在车窗上，困意未消地看着外面。昨晚刚过雨，街被冲洗得焕然一新。忽视掉那些凌的汽车和被雨淋一地的报纸残页，至少空气里再没有弥漫着先前那血腥味了。

“说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啊，更何况，那份研究报告是真的。”祝衍唉了一声，显然自己也对这件事很疼，“远山这几项实验本来在国就是灰地带，公众不知还好，一旦被破了，我们也没得说。但经过改造的病毒温和，只在宿主存活，不备侵略和传染，再造人类会传播病毒的说法完全是天方夜谭。”

“抗议？”

祝衍又问：“听说荔扬被调走了？赵方蒴把那边的再造人类全都调走了，就怕意外。”

“没事，我撑得住。”

还是能消磨时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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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视频？谁录来的视频？”洛钦怔然，“那你们要不要来说明一？”

“一个民间环保组织，从到尾什么事他们都要掺一脚。”祝衍说，“灾刚爆发那会儿，他们不知从哪到了荔扬在宁活动的影像资料，虽然画面很模糊，但总归能看来再造人类异于常人的战斗力。除了这些，那个组织还了一份不知从何而来的研究报告，里面对再造人类的血成分行了详细的分析，与丧尸同源的蓝田病毒也被列举了来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洛钦打了个哈欠，走到祝衍边。

“昨晚有发烧。”洛钦有气无力，“不影响什么吧？”

“李牧祁还没放来？”洛钦怒，“扑街，他不是你们上司吗？”

“那的确，再造人类最近的境不是很好，我没事也不去麻烦他。”祝衍云淡风轻，“等过了这阵，他大概压力会小一。”

“什么事了？”洛钦一愣，“他只跟我说了要忙灾后重建的事。”

洛钦摇摇：“他最近很忙，我就没跟他说，等结果来我再看着办吧。”

祝衍刚好游戏步骤耗尽，gaover的提示音响起，他无奈地摇了摇，收起手机：“哟，脸好差。”

祝衍有些疑惑：“我以为他什么都会跟你说的……原来你不知啊。昨天汉州第五避难所的幸存者拉横幅抗议了，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再造人类是病毒传染源，绪起来就压不住了，这两天闹得厉害。”

祝衍坐车里，打开了风：“这个倒不影响，只是时间会有，怕你不住。”

“跟荔扬说了吗？”祝衍问。???

“这谁说的？”洛钦忿忿不平，“我跟他一块待这么久，他是不是传染源我不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