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雨一直断断续续生着病，洛钦就完全接手了照顾两个小兔崽的任务。那段时间洛钦有意无意跟思弦谈过很多次，发现这个女孩其实非常，思维也有些剑走偏锋，甚至说得上极端尖锐，但总归来说还是可以的，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问题儿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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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扬转过，“怎么跑过来了？肚饿？”

他已经脑补了这俩兔崽搞飞狗的一切可能，正要再问，就看到思弦瞥了思淼一，小声：“你先说。”

洛钦忍无可忍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刀架脖了？说个生日快乐能怎么着啊，这还推推搡搡的，看你俩那息。”

思淼摇摇：“你先。”

思弦怒：“不是说好了吗！”

荔扬一愣，表有些没缓过来，迟疑着问：“你们两个……又犯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哥哥。”

程清尧放相机，说：“你给他面，他当然知这是生日快乐，那也得有个台阶缓冲，对不对？这叫亲时刻，让他们自个儿酝酿去吧。”

思弦低走过去，默默挨着荔扬坐好，手指不停绞着对方衣摆，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先开讲话。

程清尧乐：“我跟你学的。”

荔扬看着神古怪的两个小孩，疑惑：“到底什么事，你俩戳来戳去的什么，不会闯什么祸了吧？”

往事

白无泺诧异地看向他：“你这人，用得着把事说得这么明白吗？这和当众解释冷笑话有什么区别？”

后传来弱弱的一声呼唤，荔扬转一看，见思弦和思淼不知什么时候摸来了这边，俩人一副言又止的样，似乎在踌躇着什么。

音在他耳朵里和拉锯没什么两样，但蓝焰大队当初选的考验可比这个折磨人多了，此时也不过小巫见大巫。

思弦这才了气一般，低犹豫了好半天，声音细弱蚊蚋：“生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
上次争吵之后，她和荔扬之间就几乎没有过半句——除了逃离安置区的那一晚。

荔扬咳了两声，向思弦思淼招招手：“来吧，过来坐。”

思弦摇摇，戳了戳思淼。后者抿着嘴，也不说话，而是反戳了回去。

思淼跟了一句：“哥哥生日快乐。”

洛钦刚喝嘴里的酒一了来，满脸悚然地看着荔扬：“等一，他俩说的是生日快乐，不是好汉饶命。”

洛钦的谈方式很有技巧，循序渐，在闲谈过程中慢慢岔开到荔扬的话题上面，观察思弦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