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那伙雇佣兵有多凶残，无论是谁落到他们手里，除了被折磨而死，没有其他可能。但他不能走，这里还需要他带队抵御，不可能因为洛钦而临阵退缩。

权衡的天平毋庸置疑地向大局那一边偏移过去，但是他知自己的心偏向哪边，这是连理智都无可挽回的潜意识。

荔扬咬了咬牙，举枪打爆了一个雇佣兵的睛，血溅了他满脸，却没有任何觉。

即墨柔甩了甩拳，揩去脸上的鲜血：“算了，你留这儿，我去。”

“拜托你了。”荔扬举枪上前，也不回，“谢谢你，小柔。”

即墨柔叹了气，中晦涩难辨：“不要谢我，别人我懒得帮，算你们两个除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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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钦了一声，睁开睛。

他觉得睛上沾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，似乎是血，散发着温的腥气。全好几地方都火辣辣的，痛得要命，而且两条好像也不听使唤了，连动一动都成困难。

边上的人立刻就发现他醒了，一脚踢过来，厚重的靴尖端正中洛钦的眉骨。他觉眶传来一阵剧痛，接着半张脸都失去了知觉。

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，然后开始在旁边走来走去。洛钦脑里一片混，不知自己所形势如何。他双手被反绑在后，不知醒来之前自己是不是无意识地挣扎过，手腕已经被磨破了。

“还能说话吗？”

这次开的是个中国人，很明显的汉州腔，带着威胁的意思。洛钦又动了一，没说话。

对方接着说：“我们在你上翻了这个，自己看看。”

接着洛钦就听到耳边叮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被丢到了自己面前。他将睛睁开条，看见一枚铜黄的士兵牌近在咫尺，表面沾满了血迹，看样是他自己上搜来的。

这是他在宁杀死一个雇佣兵后收缴来的，随手带在上——为了记住卫蓝是怎么死的，此后他便一直恨透了这伙雇佣兵。

“这个人是蜥派去宁的，死在了那里，连尸都找不到，但我们却在你小上发现了他的士兵牌。”那人说，“是不是你杀的？说话！”

洛钦抬看去，见正说话的是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，个大，并没有和周围的人一样穿着迷彩服。这人眉尾有一疤，从角斜穿去，显得整个人都有狰狞。

“我说来，你们信么？”洛钦虚弱地笑了一声，“是我杀的。”

个刀疤脸凶狠地骂了几句，立照着他肚狠狠来了一脚：“放，你这杂能杀得了雇佣兵？我问你，‘红’在哪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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