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来那天程清尧卡自己脖的一有多窒息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
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叶晴岚说，“我能走了吗？”

程清尧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叶晴岚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抬起注视着程清尧的睛：“这个世界不会就这么放弃人类的，你们看着吧。我们还有希望，哪怕是只有一丁儿，我们也努力自己活去，不需要依靠李牧祁那病毒，也不要你们来救。”

程清尧怔了怔，笑：“是吗？没关系，我相信你们。不过要是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了，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，我们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

叶晴岚说完前面那番话，憋着的气也散了，立一步三回地跑开，像是生怕这两人反悔。

即墨柔靠在车上想了一会儿，忽然问程清尧：“你手上，是不是还有一分从即墨家接手的蓝田矿区开采权？”

程清尧：“我不清楚，几年前我爸在矿区投资过，但那些份辗转过几回，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程家人手里。”

即墨柔回想起即墨颂和李家人那不明不白的络关系，心中不免有些疑窦。程清尧似乎看穿他在想什么，说：“你是想说，方舟有人在帮助那些雇佣兵行实验？”

“我没有证据，只能猜测。”即墨柔说，“那群杂鱼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实验？没有方舟的心技术，就是再琢磨一百年也不可能。”

程清尧：“我不可能，她绝对不会这么。”

即墨柔摇：“我不是怀疑你，但问题很显然在，就算我们没有察觉，也有人偷偷手了。”

程清尧：“军方已经警觉了，上次方舟遭到袭击后原石被盗，雇佣兵里后脚就现了再造人类。无泺那边的解剖结果刚，雇佣兵尸有大量变异的蓝田病毒，和我们血里的一样。”

“警觉有什么用？永远被动，永远不知对手一步会什么。”即墨柔冷哼，“我不止一次和即墨颂说过，那些石留在手里就是一个祸害。现在倒好，外面全都是丧尸，人类都快灭绝了，还要受再造人类威胁，我真不知开发这实验究竟有什么意义。”

“很多东西被发明时的初衷和后来的用途都不一样，这没什么稀奇的。”程清尧安然，“不过这事儿我倒是得跟蓝焰那边说一声，雇佣兵已经大到了这地步，即便对我们来说还算不上对手，总得要考虑平民的安全——走吧。”

“等一，”即墨柔忽然问，“荔扬就是‘红’么？”

程清尧目光犹疑了片刻，偏过：“我不知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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