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钦懒得再听，直接抬手一划，权限通过。

“已获取第三执行官分权限，加载删改项……加载完毕，信息‘荔扬’已彻底删除，转而录‘驱逐者’档案库……”

洛钦将终端静音，重新闭上睛。

楼的废弃营地仍然静悄悄的，那只丧尸不知何时被一支弩箭击穿了眉心，悬空钉在墙斑驳零落的残垣上，躯还在慢慢晃着。麻雀停栖在半支穿的箭矢上，抖了抖羽。

夜晚还，冬眠仍未结束。

初代原石

惊蛰的第一声雷响起，在料峭寒的微风中，汉州了方舟初创这年的一场雨。

军车从街上拐方舟大门，溅起了路边的一汪。接着又有几个穿军装的士兵急匆匆踏着积跑过，边跑边抖落外上的雨，赶在军车拐来之前打开大门。

洛钦随着人群一路小跑门，脚蹬的雨靴沾满了黄泥。他找了个避雨的角落，就着屋雨的排冲净靴，抖了抖漉漉的雨衣，然后重新钻雨里，往方舟大楼方向去了。

白无泺站在大楼门，看着一黑雨披的洛钦跑上楼梯，等人到了跟前，一烈的刺鼻味扑面而来。白无泺皱了皱眉，问：“你挑粪去了？”

“我靠，有那么夸张吗？”洛钦低闻了一，“没有啊，我就是去帮许哥他们喂了喂猪圈里的猪崽，顺便冲了猪圈，也没待多久。”

白无泺冷漠：“你自己已经闻不到了。算了，东西呢？”

洛钦从兜里掏一张卡片，上面印着远山的公司商标，左侧是某位青年略显青涩的一寸蓝底照片，旁边印着卡片主人的名字，卫蓝。
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生前留给我的东西。”洛钦目光沉了去，这卡片勾起了他太多不愿回忆的痛苦经历，“他从前在远山工作，就是不知当时的权限卡，现在还能有什么用。”

白无泺闻言赶快把卡片翻过去，遮住了正面的员工信息：“当心，别让别个看到。”

“这卡应该也报废了吧？”洛钦问，“毕竟他只是远山的普通员工，参与过蓝田病毒的研发实验而已。”

“这就够了，所有参与过蓝田项目的人，只要接过心技术，信息都被储存在远山的数据库里——现在是方舟的共享数据库。”白无泺说，“方舟成立不久，安全系统正是最薄弱的时候。在祝衍帮助李牧祁编写完备的安保程序之前，数据库会一直于封存状态，也就是说之前所有参与者的信息都还没来得及删除。如果改写一卡里储存的数据，说不定能混过去。”

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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