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扬回看了她一，笑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啊……没、没事。”森羚一个激灵回过神，“洛钦今天过生日？！”

“嗯，他过了今天就二十岁了。但他跟我说不想搞大，两个人悄悄过了就好。”荔扬神略带苦恼，“我不知该送他些什么，想来想去，好像都不够好。”

“谈恋的人都是这样的。”森羚哼，“觉得送星星送月亮都不够好，副队，你跟洛钦谈恋之后好像小孩哦。”

荔扬不满：“我哪有？”

电梯停在这层，两人一边走去，一边讨论着生日礼该送什么。

森羚靠在轿厢上，像条蛆似的蹭来蹭去，无奈地叹了气：“副队啊，我看你什么也不用送了。晚上回去亲他一，他能兴半宿。”

“你那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？”荔扬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响，“告诉你个消息，方舟计划今年去西藏一带扩充安全区，那边还有不少幸存者需要救助。你想不想回家看看？我可以给你个名额。”

森羚静默片刻，摇了摇：“不了，我不想回去。我的家人都不在了，我回去没有意义。”

她没有说假话，是真的不想再回去。

四年前她和家人游牧到昆仑山脚，被一伙越境的匪劫掠屠杀了所有的羊。她的父母和弟弟也被掠上一并抓走，只有她半途拼命挣脱了匪的钳制，从背上了来，摔得奄奄一息。

那年昆仑山脚尽是盛开的鲜和牧草，她拼着最后一气往家的方向走去，迷迷糊糊来到了一片湖泊边上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
就是那天她遇到了荔扬，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朝她跑过来。从那以后她就被带回了南疆军区，十七岁时参军，那段时间最开心的事，就是时不时会来看望她的大哥哥。

她从荔扬中得知了蓝焰大队的存在，之后的一年便开始拼命努力，顺利通过了蓝焰大队的选考试，被调到了宁军区。

荔扬对她而言就是哥哥一样的存在，那些当年随着家人佚失在昆仑山茫茫风雪中的亲和依赖，在这个只比她年四岁的人上得到了延续。

“好，不想回去就算了。”荔扬也没再持，摸了摸森羚的脑袋，“那就留在汉州，反正大家都在。”

森羚的双澄澈透亮，微微偏蓝的瞳仁闪烁，如同青藏原群山中蔚蓝澄净的湖泊，空灵而又纯粹，从中看不任何世俗横的望和贪念。她眨了眨睛，抓住荔扬的衣角，低声：“副队，你还批评我吗？”

荔扬慢条斯理地问：“我为什么要批评你？你觉得自己哪里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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