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走到门，森羚忽然一把拽过洛钦，郁闷问：“你今天生日，副队不是给你放假了吗？平时这事都是我跟副队来调查的，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我状态不好？我好像又给副队添麻烦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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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扬无奈，只能任洛钦往自己后躲：“那你晚上给她两个吃。”

她有一羡慕。

“洛钦！”森羚怒不可遏，“我语气有这么恶心人吗？！”

森羚很诧异，瞪大睛看着他。

森羚沉默了一，问：“你刚才是故意摔来的？”

洛钦清了清嗓，继续把话说完：“事在人为，但是同一件事，最终怎么呈现，取决于你从什么角度看它——对于我来说，是你救了我两次，恰茶卡。”

就像远山制造他们一样。

洛钦装傻地笑了两声，说：“哎，摔来确实是装的，但是那玩意儿冲来我是真没想到，幸亏你来得早，要不然我真的惨了。”

森羚叹了气，实在是想不明白洛钦这个人，为什么可以活得这么脱、没有烦恼、无所畏惧，哪怕心脏挨上一枪，也能空逗个乐。

森羚此时此刻，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里只有的帽，冤得要命，刚动了动嘴，还没说话，就被洛钦抢白：“副队，你看他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荔扬先前关于方舟有鬼的猜测，显然确有其事，但此人究竟是不是李牧祁，他还不能确定。

“正常的太岁不会成这个样。”荔扬说，“这是实验，就像……”

洛钦：“还吃不吃了！”

荔扬已经走去老远，发现边没人，停脚步疑惑地回：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？走啊。”

森羚像被关了发条似的停，非常不好意思地盯着自己脚尖。

森羚如遭雷劈，愣在原地半晌，等洛钦跑远了，才想起去追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报答我了！你胡说八！”

洛钦转向荔扬，突然毫无预兆地抬声音：“荔枝，恰茶卡说她救了我，我必须报答她，晚饭得给她加两个！”

“恰茶卡，你已经非常、非常厉害了。”洛钦打断她，“不要总觉得那件事是你的失误，你应该这么想，要不是你，我差一就死了。”

荔扬忽然有骨悚然的觉，他没再说去，心中的不安陡然增大，转开了话题：“我们先离开这里，走吧。”

洛钦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：“我刚才去那边查过，有人为活动的痕迹，但是大分已经撤掉了，得比较净。看起来他们走得很匆忙，而且不希望被人顺藤摸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