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来这里比较多。”荔扬的衣摆被风得向后翻飞，像是在风里振翅飞的白鸟，“以前这边有很多卖小吃的地方，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，要不然还能给你打包汉州特产回去。”

两人找了个平整的墙坐，洛钦从兜里掏许佑刚送的两瓶酒，正准备打开，忽然瞥见一旁仰着风的荔扬，把酒瓶递过去说：“哥哥，帮我拧个瓶盖？”

荔扬仍抬着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，接过了酒瓶。当初在宁的时候洛钦装得肌无力一样，但凡喝个都得丢给荔扬拧瓶盖，没少被卫蓝翻白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瓶盖在荔扬的指尖崩开，旋转着飞了去，又直直坠落城墙。面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轻响，回音撞击在城墙上，在寂静一片的古城里激起片刻涟漪。

洛钦仰起脖，痛快地了几酒。

果然是好酒，醇厚带着麦香，气泡很足，的觉如同电音节上纵歌时带来的震颤。他将酒瓶放到一边，抹了抹嘴，“舒服。”

荔扬悠闲地晃着，对所谓的好酒颇为不屑。他从小就对就这东西毫无兴趣，偶尔尝过几，也被那苦涩和辛辣的呛得难受不已，后来就脆完全不碰，再怎么被人劝酒也不会动摇分毫。

天已经有些暗来了，北半球的白昼随着太直的北移渐渐拉，白日里的光景变得十分漫而无聊。洛钦从前总不这变化，觉得冬季那早早变黑的天空才是安全的所在，人们可以早一些钻回自己家里，围在桌前吃乎乎的饭。

不过自从和荔扬在一起之后，他就对四季的变迁不再。以前在宁，他的生活里大多数时间只有自己一个人，因此白昼漫，只能让他觉得日空耗逝得更为明显。

如今生活过得不再漂泊不定，也算是此心安。

“好像没有和你讲过，我以前一个人在宁是怎么过的。”洛钦抱起一条，把脸埋在胳膊里，只一双睛看着荔扬，“初中中都是住校，也没什么地方可去，只有放月假的时候坐车回福利院拿换洗衣服。福利院每年都会在名册上注销掉成年孤儿的信息，让他们自己去谋生。”

“当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考那个小地方。16岁的时候考上了宁医科大的生科学专业，卫蓝也已经读到研究生了，开学那天他开车送我，比我还兴。连我自己都以为，我以后的人生会非常好。”洛钦轻轻叹了气，“结果还没有读满一年，我就犯了大事儿。学校明面上说，希望我考虑是不是继续读去，其实是在劝退了。”

荔扬沉默了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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