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你那个时候多霸！”荔扬他的脸，“你还非着我承认自己是个小兔！”

洛钦沉默了一，好奇追问：“……最后你承认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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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这条年少时系的红绳被他一直珍重地佩至今，从未主动解。

“谁是你大哥？”洛钦再次指向自己，“我吗？”

“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？”洛钦又问他，“是从宁再见到我之后吗？”

洛钦低看着自己脖上的铜牌，有些恍惚。他记得背面刻的应该是鼓楼，只不过被磨得有些氧化，看不原本的图案了。

洛钦忍不住反驳：“我靠，我在你里就那么恶吗？”

“有什么可的？整天被打被欺负，连个朋友都没有，还要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小孩儿呼来喝去的。”荔扬不以为然，“你那个劲才吃得开呢，福利院里那么多孩比你大，愣是没一个敢欺负你。你整个一土匪啊，平时都横着走。”

着我叫你哥哥，不叫就不我了。”荔扬说，“我怕你真的不我，也想和你玩，因为只有你对我是很好的，所以我就一边哭一边叫了。当时你好像很兴，忽然又变脸，让我不许哭。”

“你嫌我总是哭，说再哭就不和我玩了。我在福利院那些天被你着改了一病，还和你一块报复那些欺负我的人，哈哈哈……那是我第一次坏事，完之后你就拉着我跑到福利院的阁楼里，打手电看书，一看就是一晚上。”

“端午节本来应该编绳，但福利院只有红绳。”荔扬说，“你说红绳也可以，也是祝福。”

十多年前惊鸿一瞥就在他心里了一颗，在福利院相的那些天，缓慢生，在他心中撑开了一个任谁也无法代替的位置。此后十多年，他每每夜半梦到那张模糊的脸、稚的童声，总会不断地提醒自己，永远都不可以忘。

荔扬摇摇，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。

他笑了笑，又转向洛钦：“不过我那个时候是真崇拜你，被人揍了就边哭边往外跑，还跟他们说你等着我让我大哥来揍你。”

“不承认你能放过我吗？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荔扬叹气，“你也是那个时候小，对钱没概念，要不然我零钱都得被你收了保护费。”

他这小时候也太混球了，简直是骇人听闻。

他讲着讲着就笑声来。

荔扬指了指手腕上那条红绳，无不怀念地说：“这个，是端午节那天你送给我的，和你脖上的那个是一条线编的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洛钦鼻有儿酸，“可惜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，那个时候的你，肯定很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