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仔细，看完一圈电，他们终于能在沙发上坐一会。

这沙发是羽绒坐垫，一坐人就陷了去，尤其边上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。赵姮一时不备，陷倒后发很小的一声“哇”，周扬和她手臂贴手臂，自然没漏她的小小语气。

他笑了声，要去拉她，工作人员这时在边上说：“先生太太，我们这沙发是不是特别柔？这是我们的推款，因为价格划算，特别受顾客青睐。”

“是，就是太了。”赵姮被周扬拉了起来，说，“我再看看。”

工作人员将希望寄予周扬：“先生，你们家是什么装修风格？北欧、小或者现代的，我们这组沙发都十分好搭。”

周扬没答。

他收其实不错，但无论如何都买不起房。温经理费二十年才能在这座城市落地生，他不知要多少年。

他垂了垂眸，从袋里摸香烟，然后朝赵姮看了。赵姮不喜这沙发，她礼貌地朝工作人员笑了笑，没有回答对方。她冲周扬说：“走吧。”

周扬把香烟烟盒，跟了上去。

直到午三多，他们还没逛完一圈。肚却已经饿了，两人走会展中心，在附近找吃的。

广场有座椅，赵姮走不动了，她搭了周扬的手臂说：“去那坐会儿。”

两人走过去，坐前赵姮拿纸巾想垫椅，又想回去后她还要重新洗一遍外，脆就不垫了。她直接坐，四顾一番。

周扬坐边上问她：“累了？”

赵姮了小，“嗯，走不动了。”

她时要腰，发自然垂挂来，周扬帮她把发撇到背后，手掌顺势在她脖颈后方连，拇指轻轻蹭着她的耳后。

赵姮地颤了一，小也不了。

周扬笑了笑，他放开时又了她的耳垂，赵姮忽略脸上的温度，住他的手，轻轻叫了声：“喂……”

周扬自觉地收手，然后弯腰，替她。“想吃什么，我去买吧。”他说。

赵姮看了他两秒，说：“随便买吧，能填肚就行。”

“嗯。”周扬又了一会，问，“好了？”

“没事了。”

“那我去买了。”

这里位城市中心，周边商店多，不缺吃的。没到晚饭时间，周扬没找饭店，他就近买了两份汉堡和一些杂七杂八的。返回时经过一家卖糖葫芦的店，他停了停，过了一会，朝店走去，买了一串糖葫芦。

赵姮一直坐在椅上，她最先看到的是红的糖葫芦，上回在火车站时她就想吃。

“怎么买了糖葫芦？”她问。

周扬递给她：“刚好看到。”

赵姮接过来，先咬了一。大成人后她疲于生活，早已忘了这酸甜滋味，很多年没吃，熟悉的味让她心都放松了。

周扬拿一个汉堡，把空纸盒摆到她面前，“唔。”

赵姮把山楂吐里面。

周扬吃得快，他坐在赵姮对面，吃完着一支烟，他手臂搁在桌上，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她。

糖葫芦买大了，赵姮没法一气吃完，周扬说：“先吃汉堡，我给你拿着。”

赵姮把糖葫芦给他，周扬拿了一会，然后举到自己嘴边，他咬了一。

赵姮吃着汉堡朝他看，周扬嚼着说：“吃完再给你买。”

赵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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