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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素锦笑了笑，“你指什么？”

“不过是因为他血气燥，又偏，平日里更服用有壮之药，所以他最先发来罢了。”柴素锦又低翻了一页药典，“不过我看杨家人自己就有不少的纠葛麻烦，不用咱们，他们自己也会打起来。你告诉那厨娘，这些菜都别了，换些别的菜式教她吧。”

她可不像是会放辱母之仇，轻易原谅仇敌之人。

“你知我指什么！你为了扬名！为了医馆的名声，为了重振柴家的威望，为了继承爹爹的遗愿……这我都没话说。本来这些都是我的责任，我帮不了你，但我会尽自己一份心力支持你。可你……怎么能为了这些，就将母亲的仇给忘记啊！？”最后一句话，瑄哥儿几乎是吼来的。

瑄哥儿皱眉，“为何？”

瑄哥儿被这话问的有些傻，又有些气恼，“我有睛，有耳朵！能看，能听！”

文昭虽忍着没问，但也好奇柴素锦究竟在杨惠之上留了什么后手？

正打算问她中午想吃什么，后突然传来瑄哥儿的声音，将她吓了一。

瑄哥儿看的有些愣愣的，回过神来不由握拳：“守着就守着！”

“可他现在活得很痛快！”瑄哥儿气，“我不是傻了，你休想糊我！”

瑄哥儿皱眉，“你救了杨惠之！”

了事儿？旁人都没事儿呢？”

柴素锦上前拉他坐，轻轻抚了抚他的，“谁告诉你，我忘记了？”

“你如今心安么？心里不难受么？”瑄哥儿皱着眉，语气颇为凝重。

“听文昭说过，习武，不禁学习的是克敌的技艺，更是要修炼自的心。这耐心都没有，你能学好功夫么？”柴素锦语气淡然笃定，整张脸因自信而越发光彩照人。

“。”

“诶！”连忙应。

柴素锦放药典，笑着摇了摇，跟在他后。

“啊？”愕然。

“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。”柴素锦缓声。

说完，他转向屋里走去。

吼来之后，他便气吁吁，剧烈的起伏着。

瑄哥儿却没看她，只沉着脸看着柴素锦，“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柴素锦摇了摇，“你怎么知他如今活得很痛快呢？”

柴素锦从爷爷留的《柴氏药典》中抬起来，勾了勾嘴角，“谁说旁人没事儿？”

她从地上一跃而起，“公，您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？”

“真的么？”柴素锦笑了，“你且去医馆守着，不三日，他必偷偷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