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先生轻哼了一声，“不提也罢。”

云仪好奇想要追问。

如此聪慧善良，又善解人意的好女，怎能不叫人心生喜呢？

他边的书童皱眉看着老先生，片刻之后，竟讶然：“诶？您不是……不是昨天倒在城门外那老人家么？”

向老先生摸了摸胡，“唔，落叶归，也许是年纪大了吧，人就会惦记家乡。我年少离家，四求学，多年没有回过方城了。”

向老先生转过脸来，朝他微微一笑，“怎么，你说听过我的课，是我的学生，却认不我来？”

先生对弈，并不敢开打搅。

云仪的心不由砰砰。

云仪闻言冲她颔首，面激之，似乎误以为她是为了照顾自己。

果然是好事，人心会不由自主的向往之啊。

“老先生的故乡竟是方城么？从未听人提及过。”云仪惊讶之余，还颇有几分自豪。

那女安坐，目如明月清泉，眉如远山青黛，若有朱丹，肤姣白犹如凝脂白玉。

“小小年纪，医术不俗，这棋艺更是不俗啊！”向老先生摸着上的白胡，“许久没有同人这么畅快淋漓的对弈了！来来，再来一局！”

柴素锦看了看一旁的云仪，垂手：“对弈颇耗心力，先生久劳不好，昨日旧疾复发，当好好休养才是。这凉亭风光甚好，不若晚辈们陪先生聊聊天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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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仪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转向棋盘另一边的人。

向老先生笑了笑，也未勉，“好，反正来日方。我要在方城多住些时候，同你对弈的机会还多得是呀！”

更可况，昨日亲见她手法熟稔的救人。今日能得见向老先生，定然是她临府前的言。

云仪一愣，这才抬向老先生看去。

所以本看不清先生的外貌，私里求见又从不得见，昨日离得那么近，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看起来衣衫褴褛的老人，竟然是自己向往已久的向老先生啊。

只是这么安安静静，不怒不笑，就已经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了。

她整张脸都明亮起来。

“先生您不是在且亭寺授课么？怎的突然到方城来了？”柴素锦问。

柴素锦却立时：“可是京城了什么事？让先生您不愉快了？”

她可不是来陪老先生棋的，她更关心的是如今京城的形。

云仪脸上一红，“叫先生见笑，学生在且亭寺同一二百学一同听先生授课，离得远，所以……”

“如此才是可贵。”向老先生说完，又低看着棋盘。

云仪在亭中落了座，闻言也好奇的看向先生。

只是如今还不知这女孩的姓氏，倒有些遗憾了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她落一来，角微微勾起，恍若刹那间华彩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