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问什么？”文昭笑了笑。

一直没声的文昭却是沉声：“不能死，死了，才是什么都完了。只有活着，才能将一切都讨回来。”

文昭脸上的笑意立时就淡了去，眉微微蹙起。

张罗来外吃饭，好不叫饭的瑄哥儿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，“小事小事，我哪想了那么多。不过是叫你今日轻松一顿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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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素锦拍他肩，又伸手叫起来。

说。

柴素锦的哦了一声，“原来没有关系么？原来你活着，并不是为了将一切都讨回来啊？”

柴素锦叹了气。

却连连叩首，冲弟俩各磕了三个响，才肯起来。

她兀自沉浸在自己被关怀的喜悦之中，并未发现柴素锦和文昭之间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凝重。

柴素锦到没有勉她，两人对坐的车厢里，她默不作声的看着文昭。

“无端猜测。”文昭摇了摇，“你说这些，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，或是夺权篡位？楚国质为什么会半路失踪？也许并不是失踪，而是重伤侥幸逃脱？若没有那一分侥幸，也许就死在了那夺权篡位之人的手里？”柴素锦说。

只是这笑容在他看来颇有些嘲讽之意。

“你对说的话，其实，是自己的心声吧？”柴素锦看着他的睛，缓缓说。

车在柴家门停的时候，竟早有人等在门外。
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文昭轻轻说。

他却垂着眸，兀自神。

瑄哥儿并未多想，应声便走了。

文昭摇了摇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
文昭抬看她，她却转脸将目光移向别。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
只觉自己多余，连车里都不肯坐，要坐在外。

说话间，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
想起屋中一幕，脸上一红，低去。

“楚王为何将王位传给弟弟，而非自己的儿？”柴素锦兀自问。

柴素锦闻言，抬看他。

哽咽：“离开京城的时候，婢就想，这辈是完了，再也没有好日了。爹爹爷爷重病，婢更是绝望……后来被叔叔卖掉，婢以为这一辈就这样了。再后来，被杨二夫人划脸，婢真的是想过死……”

饭毕柴素锦叫瑄哥儿自己回医馆，却开叫文昭送她和回家。

柴素锦闻言一顿，未在言语，车里沉寂而压抑。

连连摇，“婢没想过讨回来，婢只是想，怎么活着这么难，这么难……直到遇见了小，婢才重新看到活着的希望，婢才重新有勇气活去。小治好婢的脸，也治好了婢的心。没想到，一直清清冷冷，不怎么同婢说话的公也这般关怀婢……婢何德何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