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态度大变，宛如见到了同盟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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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氏嘴微张，瞪看着她，半晌好似掉了一般，未能合上。

“但我近来为舅舅诊治，并未在舅舅上发现这病症，如此看来，白氏患病时间算不得太，也未能传染给舅舅。”柴素锦说。

“你别劝我了，妧妧，我不千刀万剐了那小贱人我还什么主母！”秦氏脸面涨红，气不已。

秦氏着气：“什么？我这就去将那小贱人给绑起来，浸猪笼！”

“最近舅母可曾安排白氏伺候舅舅？”柴素锦直截了当的问。

秦氏仍旧在絮絮叨叨数落着白氏的不是，更笑着庆幸她一直都打压白氏。

“白氏染不洁之症。”柴素锦垂眸说。

“是瘘候。”柴素锦面无表的陈述。

她问的坦然，秦氏却听得不甚自在，有些圆的脸，立时就难看了几分，上扬的嘴角都垂了来，着帕的手指微微收。

忍了几忍，她没忍住，语气略有些严厉：“妧妧，不是舅母提醒你，你毕竟是个未阁的小姑娘，就算你是大夫，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过问的！你舅舅的房中事……嗨，我同你说这些都不好意思，老脸发！你是个晚辈，你怎好过问呢？”

柴素锦勾了勾嘴角，“舅母说的是。”

秦氏咬牙切齿的咒骂着，踢上鞋就要往外冲。

“我要扒了这小贱人的！老爷几时薄待过她？自打她了家门，老爷多么恩与她！她竟然……竟然敢背叛老爷！还染了这脏病！这贱人！这贱人！千刀万剐！”

柴素锦连连应和，“我知，可舅母就不想知和她私通的男人是谁么？舅舅乃是刺史，白氏更为舅舅诞嗣，她没有理由背叛舅舅的呀？更何况她的儿颇得舅舅重视，她日后的日定然舒坦。在这况之，她为什么要这么呢？”

秦氏闻言一惊，咣当一声，险些碰翻了手边的茶盏，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
柴素锦等不去，缓缓开，“舅母，我是大夫，所以即便是辈房中事，有些话，我却也不得不说。”

“她不过是宅的一个妾，说白了就是个玩意儿，不过是赏她脸，让她生了一个儿来，她……她还能图谋什么？”秦氏皱眉，满面的不可置信。

“舅母，您先别生气，您坐。”柴素锦起，将她扶回到坐榻上。

秦氏脸上一白，晃了一晃，着手边矮几才坐稳，“瘘候……这，这……她……这小贱人！”

“舅舅上并无这病症，白氏既然是舅舅妾室，应当只伺候舅舅一人，那她这病，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？”柴素锦垂眸，声音很轻，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，却忽而有振聋发聩的觉。

秦氏闻言，这才眯着睛冷静来。

半晌，她扭脸看着柴素锦，“你是说……她还有更大的图谋？”

“舅母想去什么？”柴素锦坐着没动。

只是太过安静的房间，叫她心中愈发焦躁难耐。

秦氏这才吐一气来，抬手拍着心，“谢神仙保佑，谢……是了！也幸而是老爷这段时日，不好，白氏那狐狸，倒是没少在老爷面前晃，我岂能叫她得逞？为了老爷的，自然是将她赶的远远的！你也瞧见了，你来的那日，我不过稍有疏忽，她就又凑到老爷的面前，我呸……”

秦氏连连，“好孩，你说，你说！”

柴素锦歪了歪脑袋，一脸无辜懵懂，“可是白氏生病了，若是安排了她伺候，她将病传染给舅舅这事，我看来了，也不能说么？”

秦氏忽的霍然站起，面上尽是恼怒羞愤之。

夸，若不是自己打压白氏，白氏这脏病定要害了老爷。

秦氏顿时就懵了，半晌都没再开。

“也许……这病……会自己得来……”她迟疑的看着柴素锦，“妧妧，你说……”

柴素锦垂眸听着，并未开提，只觉这秦氏实在是有些迟钝。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，秦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