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有名医推荐？”苏掌柜笑着说，“我们连记主营药材，也有坐堂看诊的大夫，两位在的大夫，另有三位太医署的医师，每月有三日义诊。好叫公知，若非名医，咱们连记可是不用的。”

“那她现在在什么？”文昭又问。

“这……这个也看是什么事儿？您不说，我怎知该不该请掌柜的呢……”小二说话间，不由腰更弓得了些，低眉敛目很有些张。

苏掌柜呵了一声，“公气不小，那敢为这位大夫现在何？”

“要是我在就好了，她一准儿能拿主意！”瑄哥儿小声咕哝。

小二偷偷看了她一，见她衣着普通，上也没什么耀的饰，怎的就觉得在她面前有压迫之？

瞧她通气度不俗，没有轰她去，已是客气了。

“这位公，您是看病，还是抓药？”小二上前招呼。

不明所以，小二不敢将人得罪，连忙跑药铺里，将正在二楼品茶的苏掌柜给请了来。

柴素锦这才收回视线，“你们掌柜在么？”

苏掌柜为老掌柜，也算是行走江湖阅人无数，一望去，就觉这少年人通气质不俗。

摇了摇，“小一早就去了，什么她没说。”

柴素锦转过来，颔首问：“贵店可需要坐堂大夫？”

嗷唔一声叫，将说话两人的视线都引过去。

瑄哥儿拽着獒犬，从客栈后院园里蹿了来，一人一犬跑的飞快。

换了男装，独自门，她是要去哪儿？什么？

昨日卖药材之时，她坐在车里没有面，苏掌柜一次见她。

苏掌柜说完，转冲那小二摆手，叫人将柴素锦请去。

文昭拍了拍他的肩，“你说了，全凭你主，你不用想太多，只挑你最喜的。”

“远在天边，”柴素锦指了指自己，“近在前。”

这次称呼公，还专门在前加了个“小”字，咬的极重。

小二嘿嘿一笑，“这大清早的，您找我们掌柜什么事儿啊？不妨先同小的说说？”

柴素锦哦了一声，“她如今在京城虽还未有名气，但日后必定名扬万里。”

柴素锦笑了笑，“我知自己年轻，难叫掌柜的信服。不过掌柜的可以给我三日时间，这三日，我坐诊连记，诊金自己分文不取，三日之后，掌柜的若是觉得我医术尚可，便将我留。若实在看不上，我自觉离开。如何？”

被瑄哥儿惦念能拿主意的人，此时正站在连记药铺的门，举目望着门楣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。

柴素锦轻笑一声，“去吧，不会有错的。”

苏掌柜只当她是开玩笑，连连摇，“不行不行，治病救人岂能儿戏？你坐诊连记，治不好病倒是小事，诊错了病错了药方，治死了人，那可就是大事了！这责任，我担不起，担不起！您请另谋就吧！”

柴素锦已经被请到医馆后，她正站在四方院之中，负手四打量。

以为这丫呆呆傻傻，老实，除了得一手好菜以外，再无什么可取之。今日倒叫他刮目相看了。

文昭又在原地站了好一阵，才背着手，缓缓离开。

“去了？”文昭更为诧异，“她一个人？带了獒犬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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瑄哥儿只觉得自己的睛都不够用了，这么多宅，他早就挑了。牙行的报价，更是叫他听得乎乎的。

那小二也不觉得这公面凶，细瓷白面的，反而十分面善。可怎的被她目光一扫，就浑发寒，心生惧呢？

苏掌柜脸上的笑容立时僵住，了嘴角，颇有些不兴的甩了甩袖，“大清早的，小公是跑来逗我玩儿的？”

他快步上前，拱手彬彬有礼：“是这位公要见在？”

“唔，小还专门换了男装，许是想四逛逛，公不用担心了，我家小行事自有轻重！”说完，追着那一人一犬跑开了。

她自打了京城，就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。

“同你说，你能主么？”柴素锦淡淡看了他一。

一个个问题萦绕在文昭心，但面对这一个个牙行，一宅的时候，他脸上云淡风轻的，一绪都看不。

文昭眉微微皱起，眸不见底。

这也不用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