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饭，天暗了来。

瑄哥儿和又将赤焰偷偷带了去，一个望风，一个遛狗。

柴素锦正在廊慢慢走着，忽而有人向她迎面走来。

她听闻脚步声，停了步。

那人的脚步也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
廊摇晃的灯笼在墙上投两人被拉得老的影。

两条影分明离得很近，却都透着一孤立之。

“你今日去哪儿了？”文昭垂眸看她，缓缓问。

“还要向你报备？”柴素锦挑了挑眉稍。

文昭皱了皱眉，“一路走来，彼此的信任非但没有增多，反而又减少了么？”

柴素锦笑了笑，“我去了连记。”

文昭一愣，“连记药铺？”

柴素锦越过他，又在廊走了起来。

有夜风拂过耳畔，秋日的夜里，已经微微有些凉了。

褪去了夏日的燥，这凉风叫人心格外舒缓。

文昭缓步跟在她后。

廊间回着两人闲适的脚步声，这样的夜晚，这样的微风，若是没有那些困扰在心，寻不到答案的谜题，也许就会变得十分好了。

“去连记药铺什么？还女扮男装？”文昭轻声问。

“你忘了我昨日告诉你的？”柴素锦淡淡回应。

文昭凝眸想了片刻，“昨日你说，你是大夫。你去连记坐诊？”

柴素锦笑着没有应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文昭提步更靠近她。

两人几乎是并行在廊间。

“一定要知么？”柴素锦问。

文昭眸的看着她，“你不说，我会忍不住多想。难免误解其意。”

柴素锦轻叹了一声，“我说是为了谋生，你信么？”

“谋生也是其一，我为何不信？”文昭笑了笑，“更可况如今是真的用完了积蓄，连个护院丫鬟都请不起了。”

柴素锦也笑了，“所以，一切都要从开始呀。”

“你这从开始，又指的是什么？”文昭伸手握住她的手臂，将她拽停了来。

柴素锦淡淡的目光落在他握着她手臂的大手之上。

他却并未放开。

“我想要接近我的目的，连记是个很好的机会。连记的东家是太医署的医正，若能借着在连记坐诊的机会，让连记的东家发现我的医术，必能被推举到太医署。了太医署，”柴素锦顿了顿，“就算是背靠朝廷了！”

了太医署，她就有机会见到圣上，见到太了！

他们如今究竟好不好？得了什么病？是谣传，还是有人加害？

她总要亲见过，亲自诊过才能够放心！

她不是公主，没有人脉，没有基。想要中，一切只能从开始。从一个医馆的小小坐堂大夫开始。

连记算是个不低的了。

她如今已经争取到这个机会，只待“东风”将她太医署了。

“你不会怕么？”文昭忽而问。

柴素锦抬看他，“怕什么？”

“被仇人虎视眈眈盯着的时候，难不应当是想方设法将自己藏起来么？怎的你到反其而行之，却要展自己的才华，要光彩夺目呢？”文昭笑看着她。

柴素锦回望他，“你知原因。”

“躲没有用，是么？”文昭忽而双手握住她的肩膀，俯靠近她的。

柴素锦大惊，猛的别过脸去。

他的过她的脸颊，落在她耳畔。

“既然知躲并没有用，为何要躲着我对你的心意呢？”文昭轻缓问。

夜太，夜风太，他的声音微微低沉，竟有魅惑人心的觉。

柴素锦只觉脸颊发，伸手想要甩他一个耳光。却又忽而将手收握成拳，垂在侧。

“怎么不打？”文昭问。

柴素锦从袖中拽一张帕，了脸颊耳畔，抬手将帕扔掉，淡声：“因为，不值得。”

说完，她甩开他，缓步而去。

文昭立在原地，看着那帕被风得在地上翻，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走远。
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，幽的眸之中倒影着灯笼的光，却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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