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采摇，想了片刻。半开玩笑的语气：“如今的表妹岂会需要我的夸赞。我想请教，如今表妹是柴素锦，还是柴妧妧？”

“我先是柴妧妧，也同样背负柴素锦的使命。”她说。

“那个素有仁之德，并好医术的公主？”纪博采惊愕。

倘若是她同瑄哥儿说话的时候，也能这样，该有多好？

“安国侯被虞震德打伤，如今我在为他治伤。待他好了，再打算。”柴素锦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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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信了？”柴素锦挑眉。

“是，就是柴氏皇室的大公主，柴氏素锦。”柴素锦微笑说。

柴素锦了。

柴素锦抬眸看他。

“是，表哥。”柴素锦连忙起，郑重的向他见礼。

“别难过，瑄哥儿他毕竟年纪小，一时想不明白，些糊涂事，也是有的。慢慢自然会想明白的，我也会找机会劝劝他。”纪博采安她。

柴素锦不由有些被前言这个面庞有些黑，看起来狂大大咧咧的表哥给动了，“前世之死，和他无关。乃是虞震德一手所为。”

听闻了自己的世，就能如此设地的为自己着想，这般提醒关切自己。

“那多谢表哥了。”柴素锦叹了气。

纪博采也起还礼，“多谢表妹的信任。以及如此坦诚相告。”

纪博采皱着眉，愣了半晌，忽然了悟的，“难怪难怪”

纪博采摆了摆手，“听闻你如今同安国侯走得很近？哦。你瞧我又忘了，你同他还有前世未尽的缘分呢？你说自己前世乃是被人害死，和他可有关系？”

纪博采了，忽而又，“听瑄哥儿说，你在筹谋着离京？”

柴素锦笑了笑，“表哥这是在夸赞我？”

纪博采连忙，“可以理解，对于权利倾轧之中的人而言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利益相悖的时候，那就翻脸成仇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心，面微凝。

纪博采重重，“好，有这话，我就知，你仍旧是我表妹。”

纪博采抬看她，“为何不信？当初我去方城打听关于你们的事，便听说，你是突然之间大变。都说你是因为家门不幸，而突发变故。是被命运来的。患难能改变人的，我信。但患难能叫一个曾经从来没有展过医术的人，突然之间成为超乎寻常的神医这，我还真难相信。”

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对瑄哥儿隐瞒那么多，以至于两个人从亲密无间。一直走到了今日地步？

柴素锦扯了扯嘴角，“一半自愿，一半不得已而为之。安国侯同虞震德已经闹翻，纵然他们以前关系密切。”

柴素锦很兴跟纪博采说话如此的轻松，她的意思，他都能瞬间明白，好似他们之间有莫名的默契。

柴素锦，“我知，一笔一笔，都在这里。”

纪博采睛里亮亮的，十分有光彩，他面庞有些黑。但因这一双光彩夺目的睛，显得整个人都灵动好看起来。

后，而是在更早，在我母亲撞死街之前的几天。”柴素锦缓缓说，“以前的柴妧妧被人推船，落中，溺而亡。而醒过来的，是被人投毒害死的柴素锦。”

“那你在安国侯府上，是于自愿？还是受人胁迫？”纪博采立即问。

柴素锦摇了摇，“是我当谢表哥，听了这一切之后，还能如此待我，愿意认我这个表妹。”

柴素锦垂眸，中有些黯然。

“我认识的柴妧妧，自始至终，只有一个呀！”纪博采笑着说，“就是前这个。”

纪博采皱眉了，“我虽然是江湖人士，对朝中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。也多少有些了解。如今的皇帝，昔日乃是你的师父吧？他和安国侯联合，造了柴家的反，虽然没有杀害了柴家的皇帝太，却是得先帝自缢而亡，听闻太也疯了。这”

纪博采面上一愣，“柴素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