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习惯了众人崇敬仰慕的目光，被这般打量着，柴素锦心略有些怅然。

但她却笑了笑，虽然很多人不能理解，便是理解了也不能支持，她却不后悔自己的一切，她知自己要什么。

殿中终于清静了，清静的有些寂寥和空旷。

周遭还有酒香菜香，并舞姬歌女的脂粉香气萦绕不绝。

赵元甄未离开，一直立在她边，护她在怀中。

柴贤抬看了看柴素锦，又瞥了赵元甄一，起缓缓走御座。

他缓步经过两人边，带着一人向殿外走去。

柴素锦同赵元甄提步跟在后，不远不近的走着。

外有些冷，雪还没有停。

廊虽未被雪覆盖，但风还是不少的雪，将路面都濡了。
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柴贤忽而停脚步。

人退开在两侧。

柴素锦缓步上前，屈膝要跪。

赵元甄却一把拽住她，“你已有。”

说完，他跪了来。

柴贤了气，赵元甄是个骄傲的人，鲜少行大礼。他跪的这么痛快的时候，真是不多见。

“我愿留在京中，求圣上派定国公前去征战，驱逐楚国在我边境的侵犯。”柴素锦颔首说，“待他得胜归来，才能接我们母或母女门。”

赵元甄眸微沉，似乎有些不悦，却并未开反驳。

柴贤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
“定国公的能力圣上比我清楚，这件事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前往。一是为国为民征战，二是为妻为，三是为了他自己的尊严。想来没有人比他更想赢得这场战役了。”柴素锦缓缓说。

柴贤，“朕明白。”

“圣上若是担心……”

柴素锦还未说完，就被柴贤抬手打断，“朕不担心他，朕只是心疼你。”

话音落地，冰凉夹着雪的空气却忽而添了几分温。

“朕心疼你既要考虑朕，又要考虑百官民众，还要替他筹谋。”柴贤轻笑一声，“得妻如此，定国公可千万不要辜负。”

“臣定以命相守，绝不负她。”赵元甄一字一句认真说。

柴贤轻笑，“好，朕就当这话是在朕面前立的军令状了，若是不能取胜，你的妻，你的，你也都别想迎回家门去！”

“臣，谨记。”赵元甄谦卑虔诚的叩首。

“你们的心意，朕看到了。你们以为朕愿意对楚国妥协么？当初他不过是朕边的一个小小卫率，如今却敢派人来胁迫朕，在朕面前相？”柴贤冷哼一声，“朕这气，如今终于顺了，卿放心大胆去征战，朕必在京中照顾好你的妻儿，待你凯旋！”

赵元甄同柴素锦一同告退。

柴素锦原本打算同圣上再说说龙脉之事，可惜赵元甄这会儿片刻不叫她离开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