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转向自己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柴素锦的眸看向别。

“在这事上和我作对，对你没有好。”文昭轻笑，“你知，你若不愿，我总会有让你‘愿’的办法。”

柴素锦微微皱眉，视线慢腾腾的转向他，“不会。”

文昭表一滞，“不会么？就算陪在你边，也不会在你心中占据一定的位置？”

“绝对不会。”柴素锦咬牙切齿。

文昭了，“那就了无遗憾了。既然陪在你边也没有用，不若我完成了复仇大计，再来接你。”

柴素锦翻了个白，懒得在开。

话不投机半句多，更可况是在此此景之。

“我累了。”柴素锦闭上睛，抿住嘴。

既然没有反抗之力，就算昏睡，也比要继续面对他。

“累了，就睡一会儿吧。我却还有许多话想对你说。”文昭笑了笑，他冰凉的手指，像是一条小蛇，在她脸上游动，让她浑的汗都不由自主的立起，“许久不见，甚是想念，你都没有想过我么？”

“赵元甄有什么好的？据我知，你前世为公主的时候，就是因他而死。这是多没有骨气，投胎还魂之后，还要一门心思扑在他上？是中了他的毒？”

柴素锦一直没有应声。

文昭絮絮说了几句，便觉无聊，说不去。

外似有人向他禀报什么。

柴素锦发觉车慢了来，她侧耳细听，却发觉自己的神智竟渐渐模糊，耳畔的声音似乎也一远去。

“启禀圣上，苏武苏业兄弟二人，已借着所劫获的药，将他们都引开。但他们所派兵力甚多，只怕他兄弟二人如今难以脱了。”

“尽力营救他们，最重要的是将那药夺到手。那药不是凡品，当初柴贤之所以能夺得帝位，凭借的就是那药。若是能得手，我楚国必能称霸。”文昭的声音，哪还有适才的一番温，冰冷的只有一派雄心。

柴素锦冷嗤一声，意识全然陷混沌之中。

整个随着车摇摇晃晃，像是风浪之中的一叶浮萍。

——

咣当一声，致的铜盆落地。

京城，明公主府。

“公主不见了！”当值的丫鬟，把这话告诉棠溪的时候，棠溪整个人如被雷击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公主不见了，婢醒来，想要为公主洗漱之时，便看见床榻上没有人了！”丫鬟哭。

“莫哭！”棠溪冷喝一声，“昨夜里你当值，难不是一直守在外间么？公主何时，你竟会不知？”

棠溪的表声音都十分冷厉。

那丫鬟忍住哭腔，“婢是一直守在外间，可昨夜不知怎的，竟睡的很沉。”

“还有谁知公主不见的事儿？”棠溪压低了声音，问。

丫鬟哭着摇了摇，“只有婢和另外两个守在公主门前的丫鬟。她们两个并没瞧见，只是听到我手中铜盆摔落，就冲屋去，我拦住不叫她们去，她们问我怎么了，我告诉她们说，公主不在屋里……”

“府上各都找了么？”棠溪问，“她们两个人呢？”

“在外间候着。”丫鬟哭。

棠溪看了那丫鬟一，“你哭成这样，只怕她们多少也能猜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