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现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调整时间，刘季羡慕的看了看靠在车门上午睡的大壮，接过秦瑶娘五个抱来的柴火，生火煮面吃。

心不在焉，面的时候差把手和面一起放到翻的开里，要不是秦瑶发现及时，将他手抓住，今年府试就别想考了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心不在焉的？”秦瑶不悦质问。

刘季后知后觉，这才反应过来，看着在开里被煮熟的面条，心里一阵小后怕。

不过心里却是有绪需要排解，叹了一气，嘟囔：“这些赶考的考生又是宝又是护卫护送仆从随侍的反正我也考不过，要不咱们就算了，这边粮价还这么，要不回家去”

越说越小声，看着辽阔无边的天空，刘季觉自己比一粒尘埃还要渺小。

不认命

秦瑶还以为他赶车中暑了呢，原来是自尊心受挫。

她挥挥手，示意他一边待着去，离火远，自己坐到炉前，一边看着锅里的面一边说：

“你看看地图，我们现在已经快要走到府城了，一州之首，定然比一个小小开县要大要繁华得多，住在那边的人，权贵富商不知有多少。”

“州府之上，还有北边的顺天府，南边的应天府，盛国两都，最尖的权贵都在那，一个开县某某村来的小扔到里面，只怕还不如街边一个乞丐，毕竟人家从小就在那，见识过不知多少级权贵的奢华。”

面熟了，秦瑶示意大郎几个把碗拿来，一一给他们照量盛够面条，撒一把盐，滴两滴酱，有滋有味儿。

“阿爹，你的碗。”四娘把碗递到刘季前，他勉一笑接过，不敢劳烦秦瑶，自己动手盛面。

盛好了，端着面也不吃。

锅里剩的都是秦瑶的，她直接连锅端着吃，边吃边说：“人的生地很重要，但这个东西由不得我们选择，生在小山村，资源缺乏，要啥没啥。”

“生在京都，就算个乞丐也偶尔能吃上一顿贵人们不要的山珍海味。”

“但生小山村的人依然可以选择自己未来要走的路。”

“他可以浑浑噩噩继承祖辈的一亩三分地个老实农人，也可以发愤图，读书科举，走山村、走县城、走府城，走到京都去。”

听见这话，刘季惨淡一笑，“可我这生来就什么都没有的人还要跟他们在同一间考场里竞争，怎争得过？”

他唉声叹气，“或许，这就是命吧”

“嗯，你可以认命。”秦瑶呲溜完最后一大面条，把碗一放，站起来，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算：

“当初为你赎我给了林二宝三十八两银，书院学费加上杂费是五两银，这一年多你吃我的用我的，从到脚的都是我的银，我就算你十两吧，再加上这么久来的利息，加起来一共是”

刘季混一震，“我不认命！我绝不认命！”

秦瑶递给他一个晚了的神，“一共五十五两银，哦，还有你的书箱和书，折现再加五两，那么就是六十两整，你把钱给我，你就可以回去，天地之大，任尔逍遥。”

当然，要是给不钱来，那不好意思，只能委屈他死一死咯。

吃面的大郎兄妹四个停了来，齐刷刷震惊的望向哭无泪的刘季，想不通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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