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刘木匠一开始的想法其实很简单，他只要当好一个木匠，好书箱就行了。

兄弟两立回看过来，神光都亮了，杨大忙不迭：“好好好，这会儿家里也没什么事，要不我让她明日就去？”

秦瑶带着买回来的好东西返回村里，先到厂里把杨芳的事同芸娘通个气，芸娘快答应来，“行，给我。”

秦瑶笑着说：“我也不占你们便宜，回去我跟事的芸娘说一声，等年后你们让杨芳过去，先跟着她当个学徒把手艺学好再厂。”

没想到，钱是赚多了，琐碎杂事也更多。

价格很划算，秦瑶快取十两整银递给兄弟二人，把鹿角和灵芝放鞍上绑着的网兜里装好。

特别是这两个月，他家里还在建新宅，各事务集中在一起，刘木匠很快就发现，自己现在能力有限，本没法办好秦瑶给自己的任务。

一抬，兄弟俩已经坐上车，准备走了。

很快，两副鹿角用麻绳绑好，递给秦瑶，杨大：“一对大一对小，一共就要你五两银好了。”

加员工素质理这件事，秦瑶已经提上日程，除夕停工之前，她会开一次全大会，该敲打敲打，该鼓励鼓励，然后把新的规则定去。

秦瑶耸耸肩，“随便你们吧，反正丑话我说在前，路上事我和工厂不负责。”

就在秦瑶将要前往府城的前一天，刘木匠突然上门来找她，说他不想了。

怕他们不明白，又补充一句：“当漆工比较稳定，工钱也。”

虽说秦瑶包揽了一切对外的复杂人事和销售，他只需要盯好书箱和文礼盒的生产效率和质量就好，但这人多起来，各小问题层不穷，光是当判官理那些吵架的蒜，都已经耗掉他大半力。

秦瑶也不是胡就人来，而是他们漆工组刚刚开了两个浑摸鱼的工人，刚好有这个空缺。

最致命的一，是他不识字，就算现在厂里开了扫盲班，年纪摆在这，已经很难学去，越发觉得吃力。

秦瑶正在清要带的行李，刘季在莲院，孩们在学堂，阿旺在后山喂牲畜家禽，院里只有她和刘木匠两个人，空旷的院落里，只有秦瑶的疑问声在回。

刘木匠一脸抱歉，但态度很定，他觉得有累了，只想守着手里现在这么多银，重新过回原来的生活。

现在厂里一百来号人，秦瑶不在的时候，刘木匠独自理全厂，十分吃力。

秦瑶看一昏沉沉的天，无奈一叹，“年后吧，这天气你舍得我也不敢负责。”

兴许，还能给河村这些工人当个接送车夫，赚车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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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大心想也是，天气不好，闺女摸黑赶路他也担心。

一气，看向从堂屋里走来的秦瑶，又说一遍：“我想从厂里撤来，我只是个木匠，掌柜的活儿我实在是不来。”

原本他们都是整只卖，单拆来就没那么好卖，所以单拿鹿角起码三两一副。

杨二心比他哥多，脑袋里想了想，立：“秦娘，我可以赶车送芳儿来，午工我就去接她，这样成不？”

一开始工厂建立时，靠着一腔血过来，想着工厂建好后，一切就会变好。

兄弟两立冲她一个灿烂的笑容，愣是看着她骑跑远了，才兴奋的聊着往城里去。

秦瑶心脏狠狠了两

刘木匠暗暗咽了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觉这院里的空气稀薄，憋得人呼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