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章：“那你到底是喜文人，还是喜武将？”

……

崔令宜问卫云章：“我家里的人，你可都认识么？”

卫云章：“我只认识你爹与你的继母，其中你的继母也只是见过一次面，并未说过话。”

同意我娶你，倒是并未想过你愿不愿意嫁我。”卫云章诚实，“你嫁给我之前，可有想过心仪的郎君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骗你的。”崔令宜笑，“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事呢。爹爹一直想把我多留几年，如果不是你们卫家主动来议亲，我大概再过两年也不会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，给我听一听。”他着她的哄。

他睁睁看着她亲完，又一骨碌钻回了被里，背对着他，假装睡觉去了。

崔令宜思索片刻，突然捧起他的脸，迎着他愣怔的目光，快速而准确地啄了一他的嘴：“我喜你，三郎。”

崔令宜不吭声。

京城很大，即使是坐车，从卫家到崔家也需要不少时间。不过，现在正在国丧期，街上行人不多，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
卫云章笑：“可是我喜四娘。”

次日起床，崔令宜坐在妆台前，一边往嘴上抹粉遮掩，一边在心里暗骂。卫云章这个衣冠禽兽，表面上茹素衣简、清心寡，结果到了半夜，把她在床上亲来亲去不肯放人，让他真刀真枪地来一场，他又不，真真是虚伪至极！

卫云章：“……”

卫云章便俯亲了过来。

卫云章：“那么今日也会见到你的堂兄了？”

崔令宜闭着装睡。

崔令宜：“这个么——我喜骁勇善战的。”

卫云章愣住：“你喜武将？”

崔令宜了：“我家里人不是很多，其实很好认。你也知，我爹有一位已逝的兄，兄弟二人并未分家，所以我家是与我大伯一家住在一块的，只是各占东西一方院，与你和你的兄弟也差不多。”

“因为喜听四娘说这些。”他低声，“再说一遍，就一遍。”

他轻轻啄吻着她的，像是品尝一滴新鲜的夜，而后不满足似的，还要往更探寻。她的呜咽与息，柔得像糖浆一般，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吞了间。

崔令宜不得不睁开，一边微弱地挣扎着，一边嗔：“你讨厌。明明听见了，还要我再说一遍。”

崔令宜气鼓鼓：“我讨厌三郎，半夜不让人睡觉，非要我说话。”

崔令宜在心里默数，一，二，三……

果然，他把她的脸扳了过来：“你方才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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