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神奇的觉。

玉钟哼了一声，推门去了。

今天，更是她第一次，完完整整、正面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后背，以及这块胎记的模样。

“不太好看，但是……好在一般也看不见。”崔令宜小声地说。

碧螺叹了气，小声：“总觉夫人今日心不好。”

总觉得自从醒来之后，夫人就变得有哪里不对，但是哪里不对，又说不上来。

一旁的瑞白探探脑：“你们两个愣着什么呢？再不上菜，都要凉了。”

哼，先前看卫云章那副温柔小意的样，还以为他是真心喜她这个人呢，没想到也那么在乎妻的，一听说她自伎坊，就这么有意见。唉，男人果然不可信，哪怕是只看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。卫云章这风才，肯定去伎坊寻过作过乐，现如今娶个伎坊女，倒还不乐意了，真是可笑。

“郎君，夫人，厨房的菜好了，要端上来吗？”玉钟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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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外间的菜布好，丫鬟们都退后，卫云章和崔令宜才从卧房里走了来。

“这不是肯定的吗？谁落心会好啊！”

门外的碧螺和玉钟对视了一，目疑惑。

崔令宜坐在碗筷前，低着，默不作声。

为了完成任务，楼主找到了当年给崔妻接生的稳婆，稳婆记得崔妻的相，也记得孩上的胎记。

她以前用的都是一面掌大的普通小圆镜，本照不到颈背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看看自己的后面什么样。那次画完胎记，她才第一次站到和人一样的落地镜前，努力扭转脖，才能勉看到一所谓的胎记颜。

她看着那块胎记，忍不住伸手指，轻轻碰了上去。卫云章明显颤抖了一，却因为不知所措，而僵在那里不敢动弹。

——她上原本是没有这块胎记的。

卫云章叹了一气：“罢了，先前是我着急，妄动了肝火，对你严厉了一些。但既然如今已解释清楚，我就当无事发生，你也不要再想了。”

卫云章慌忙把衣服穿上了，应了一声：“端到外间就行，等我们自己吃。”

她没有理会他，只是地注视着那块胎记。

着稳婆的描述，拂衣楼的人，在她背后画了这块胎记。为了防止掉，还用了特调的药，涂抹在上的时候，如针扎一般，经久不歇、细细密密地痛。

瑞白看向碧螺：“她哼我什么？我说错了？”

碧螺：“……算了，不跟你说了。”

崔令宜怯怯抬：“三郎当真能当作无事发生吗？”

约莫有半枚铜钱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