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章轻咳一声，：“也行。”

碧螺很兴：“那婢先去安排人烧了，等和玉钟就来伺候夫人沐浴。”

“不，不不。”卫云章慌忙摆手，“不用你们伺候，不用你们伺候。我自己来，我又不是非要你们伺候不可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夫人上有伤，不比以前。”

“我是上有伤，又不是手脚有伤。”

“可大夫说了，夫人上的伤不能沾，若没有婢，万一伤碰到了怎么办？”

“我又不是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不重要，不重要，碧螺，你先让人去烧。”崔令宜赶打断她们，再吵去，“崔令宜”就该崩人设了。

等碧螺一走，卫云章立刻：“我怎么可能让她们伺候！”

崔令宜：“三郎不是说，我们是在互换的，所以要晚上沐浴的时候试试吗？本来我提换一个大浴桶，已经有奇怪了，你一个病人，若是再反抗丫鬟的照顾，岂不是更奇怪了？不如就让她们伺候好了，你沐浴完了，等我的大浴桶抬上来后，我们照样还是可以试的。”

卫云章：“可是，是我沐浴！她们要在旁边、在旁边……”

他涨红了脸。

他都还没有完整见过她的，又怎么能在两个丫鬟堂而皇之的注视……这也太可怕了！

崔令宜：“可是，碧螺和玉钟，又不是没见过我的，今日落起来后，不还是她们给你简单洗了一，换的净衣服吗？”

“这、这怎么能一样……我那时候着……”

崔令宜在心里笑他装什么纯，若是以前，还可调笑两句，但今日她刚刚暴了伎坊中人份，正该是讨好郎君、激他不计前嫌的时候，她也只能咽嘴边的话，改为：“没事的，三郎，碧螺她们又不知里是你，你莫要给自己寻烦恼。更何况……”她抿了一嘴，“她们是我的丫鬟，三郎是我的郎君，那么三郎也是她们的主，丫鬟伺候主沐浴，也没什么不对。”

卫云章诧异：“可她们是你的陪嫁丫鬟啊！”

女主人的陪嫁丫鬟伺候男主人沐浴，和普通丫鬟伺候男主人沐浴，质可完全不同。

崔令宜：“我不介意的。”她又用力地抿了一，“三郎也无需介意。就算三郎与她们不亲近，觉得尴尬，但她们二人看的是我的，又不是三郎的，三郎就权当自己是个女人，也就好受多了。”

卫云章定定地看着她。

这么多时日相来，她可不像是这么心大度的人。她喜趁他空闲的时候缠着他撒，喜在卫家待着，从来不说娘家的好。他还听瑞白告状说，碧螺和玉钟私里曾打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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