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碧螺仍是犹豫，“万一伤沾了……”

她以前为了行动方便，经常穿男装办事，但她又不是真的男人，哪里研究过这些。

卫云章：“……”

“夫人，烧好了，可以去沐浴了。”碧螺，“玉钟去给夫人准备换洗的寝衣了，婢过来先替您扎发。”

饶是她脸再厚，也不好意思问这话。只能盼着卫云章赶去沐浴，她好趁机溜去。

总而言之，崔令宜从隔间来，在门洗手洗了很久。虽然早就知有这么一回事，但这的的确确是她第一次亲见到男人的……嗯，反正心很复杂。她也不好对此行详细分享，毕竟落实成文字的话，可能会被官府封禁。

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卫云章拢了拢衣襟，正，“我一个人沐浴就好，你们若实在担心，在门外守着也可。净房本就不大，人多了，我会觉得气闷。”

两个人各怀心思，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，直到崔令宜忽然一凛，神飘忽起来。

算了，凭直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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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和迎面走过来的卫云章面面相觑。

她把心一横，毅然决然地伸了手……

她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，看卫云章一副岿然不动，不知在想什么的样，心他难不想如厕吗？还是他其实也想，只是装得很好？

然而等站到隔间里，她望着自己的半，却陷了久久的沉默。

崔令宜：“……”

夜风过，显得两个人影异常萧瑟。

崔令宜一边尴尬，一边忍不住又想，哦，原来你的云淡风轻，其实也是装的？

是要……站着上吗？那……是要怎么？上完之后……又应该怎么清洁呢？

在她的盼望，碧螺终于回来了！

不好，她之前一直在掉泪，后来得厉害，喝了不少，这会儿……有想如厕了。

“怎么会沾？我又不会动，发也定是放在浴桶外面的。”卫云章故作不耐，“好了，好了，我今日乏了，不想多说，早收拾完，你们也早去歇着吧。”

她把手，然后走了东圊。

看两个人往浴房方向去了，崔令宜心中一喜，立刻了门，直奔东圊。

来，明日一早便去找父亲。

碧螺见状，便不敢再说什么，只好：“那夫人小心些，若有什么事，及时喊婢们。”

她有儿后悔了。早知，就应该去问问卫云章的。

卫云章的脑袋上还包着纱布，不方便盘发，碧螺只能给他简单绑个发带，让的发垂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