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丫鬟，可是丫鬟哪知他什么意思？只能迷茫地回望着他。

“我们走吧！”襄儿兴冲冲地拽着卫云章往前走，人不大, 劲儿倒是不小。

卫云章虽然是看着她大的, 但也只会偶尔逗一逗, 从来没有和她正儿八经地玩耍过。也不知崔令宜是给这小孩了什么迷魂汤, 竟让她对这个婶婶如此念念不忘？

“要不……我们改日吧？”卫云章试图劝说她, “今日婶婶手不好, 恐怕画不什么好画。”

“没事呀, 婶婶再画不来，也肯定比我画得好！”襄儿嘻嘻笑。

卫云章：“……”

他没什么带小孩的经验, 生怕拒绝得太狠, 叫襄儿伤了心。无可奈何之，只能被迫跟着襄儿回了院。

二人了画室, 襄儿一就看到了那张画了一半的狸扑蝶图：“这张画，婶婶还没画完呀？”

“是的呢，之前一直在休息, 便没有动笔。”卫云章一边回答着, 一边悄悄把手里的银针到了的架上，免得待会不慎刺到了襄儿。

“那婶婶先把这张画画完吧！”襄儿一双睛在桌上面, 滴溜溜地转，“上次婶婶答应我的, 要给我画只的狸，这都还没有上呢！”

她们还有这样的约定？卫云章只觉得脑袋有疼：“不是让婶婶教你画画吗？我们另外拿张白纸, 婶婶教你画好不好？这张画婶婶暂时没有手，想先放一放。”

他虽然更擅诗文, 但并不是对丹青一窍不通，只是不如崔令宜通罢了。要应付一襄儿，教小孩随手画东西，应该还是可以的。

襄儿说：“我不想画，我就想画狸。”

卫云章：“……可是婶婶现在画狸的平也不是很好，不能教你画狸。”

襄儿扁了扁嘴：“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啊，而且现在不就是只差个上吗？婶婶就补一嘛，好不好？待会儿我可以自己临摹婶婶这个的。”

她短短的手臂抱着卫云章的腰，楚楚可怜地眨着睛，圆圆的脸颊一鼓一鼓。

卫云章地叹了一气。

真是拿这个小侄女没办法。被她这么看着，仿佛自己不答应，就是了什么坏事一样。

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桌上画了一半的画。

原本想着，这是四娘的画，没经过她同意，他不好擅自修改。但他又想起，上次崔公来的时候，四娘曾说，现在画的这些画，她并不是很满意，将来多半要丢掉。那如果是注定要被扔掉的废稿，他在上面补一，应该……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吧？

唉……并不是他有意破坏，实在是这个小侄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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